金蝉子急如风一般的飞速离开温特儿·札赤的房间,引得门外守候众人的侧目。他们面面相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金蝉子没入黑暗之中,一个起步,已来到一个风景如画的地方。这个地方仿佛平空出现一般,毫无征兆。如洗般湛蓝的天空上繁星点点,天空下百花海洋中,一个碧绿的湖,如镶嵌在夜空下的绿宝石。湖面上微风轻抚,一对对的鸳鸯,在湖面上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湖面上不时的飞过几只仙鹤。随着仙鹤飞去的方向,不远的地方,银色的瀑布,闪烁着星星点的光芒,似天上的银河飞落凡间,真是人间仙境。
暴怒的金蝉子根本就没有欣赏景色的心情,他不明白,自己不是一直都是恨林芷梦吗?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断?为什么刚才只想要得到她?看到温特儿·札赤对她一往情深,心莫名的一阵刺痛。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处心积虑想要得到她,并非象自己想的那般,折磨她生不如死,只是想要简单的得到她。这个念头让他怒不可遏。他的愤怒已达到了顶点,他站在空旷的花从中,双手张开,对着天空发出悲鸣。
“不,我恨她!哞…”
他的底吼声,异常恐怖,不象是人类可以发出的声音,就连地狱里的恶鬼,都会听得胆寒。他的吼声惊动了所有的飞禽走兽,它们都惶恐不安望向他。他左右扫了一眼,那些动物们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这就更加让他气恼,他冲着他们吼道:“滚,统统都给我滚。”
那些动物们惊恐万状四下奔逃。瞬间如画的美景消失的无影无踪,变成了一个异常阴冷潮湿的山洞,到处散发腐烂的尸臭。只见到几只癞蛤蟆在泥潭中乱蹦,许多的老鼠四下乱窜,天空中如无头苍蝇般乱撞的蝙蝠,它们都象逃命般的快速消失在黑暗的深处。
金蝉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了样子,身上紧裹着一件黑色的斗蓬,原本英俊的脸上,血肉模糊,森白的牙齿暴露在外面,还不时的有一两个尸虫在钻来钻去。他双眼阴森诡异,没有一丝感情,散发着死亡的气息,让人看得胆寒。他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脚下森森白骨,被他踩的粉碎。周围到处都是骷髅头骨,他的影子所到之处,小草立即枯死。他脚下的路突然变成只能容一个人通行的楼梯,两边都是万丈悬崖。
路的尽头,两边摆放着巨大的青铜油灯,油灯底座一直从悬崖下升起,托起巨大油盘,里面燃烧着熊熊火焰,却没有一点温度。过了青铜油灯,一张骷髅头做成的椅子孤独的摆在中间。金蝉子一甩披风,端坐在上面。怒气未消的他,用力将椅子扶手拍了个粉碎,发了一声类似野兽的吼叫,一伸手不知从那飞来一个东西,细一看竟是一个身着军装的人,根本就没什么过大的动静,就已被他吸食的成为了一具干尸。金蝉子随手一捏,那具可惜的干尸便已化为粉尘。金蝉子森白的牙齿上,鲜血淋淋,让他看上去更加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