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绵绵,本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但对北方战地来说,无疑是给将士们添了不少的麻烦。道路泥泞不堪,战道修复受阻,粮草运输成了难题。士兵们的衣服基本上就没有干过,阴冷的气候,造成许多的士兵病倒,这场仗打的异常艰难。
自四个月前,宫中林皇贵妃失踪,恰逢袁淳熙离宫。正值多事之秋,北边燕国在边境上调派的重兵。锦和帝无耐,又不敢大张旗鼓的找人,只好下旨宣告天下,林皇贵妃殡天,追封孝贤皇后,入皇陵。其实不过是摆给大家看的,里面只是一个衣冠冢。此事关系堪大,知道的人并不多,只有林家的老将军及林宝瑞,再就是轩辕帝知道。天下人只道,这么一个旷世红颜,福浅命薄,不消得龙恩早早夭折,无不扼腕叹息。就连林芷梦的母亲,竟也蒙在鼓中,终日在家中以泪洗面。
辙番工作在袁淳熙的帮助下进行的异常顺利。袁淳熙只带着家眷和少量家将离开封地,前往沪城的别院居往。封地之内治安稳定,老百姓安居乐业,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举国上下,都不由的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大家起初担心袁淳熙会造反,现在看来只是杞人忧天,不管怎么说,不用打仗总是好的。就连楚沫寒都开始怀疑,难道袁淳熙真的就这么一走了之吗?放下江山,退隐江湖?他不相信,袁淳熙的野心,路人皆知,可现在…,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呢?
正当大家开始淡忘袁淳熙,将所有的精力集中到北边不停骚扰边关的燕国的时候,突然,一夜之间燕国攻进边关,势如破竹,连夺三个城池。紧急军情连夜送入京城,把正楚沫寒从睡梦中拉起来。楚沫寒忙招集紧急军务会议,将一干人等都从热被窝中拉了出来。大家在御书房内,相互见礼,都大吃了一惊,我望你衣冠不整,头发散乱。再看看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也就做罢。
大家在地图边围陇,听完前方送来的军情,顿时陷入了沉思,个个都愁眉紧皱。目前可以调动,又刚好驻扎在附近的御骑营,为了辙番的事,早就被静悄悄的调去防备万一,现在要调回,也是远水求不了近火。再说了,越是这个时候,越不敢轻举妄动,更不能随便将他们调回,万一番地有什么变故,那可就要腹背受敌,这可如何事好?
大家你望望我,我看看你,左右为难。楚添寒看着他们六神无主的样子,很是气恼,暗自在心里骂道:“一群废物。”
强压住心头怒火,转过面向一边拧眉沉思的林南枫道:“林老侯爷,对此事可有什么对策?”
林南枫恭身行礼道:“禀皇上,以臣之见,目前的情况非常的难办。如果从皇城调兵过去,时日太多,怕已延误战机。从周边的城池调兵过去,也是很凶险。慢说周边的兵力本就不充裕,战事一起,重点都在于自保,很难抽出兵力来支援。”
听他这么一说,旁边的几名大将,都不住的点头赞同,楚沫寒的脸更加的阴沉:“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
“臣有一个办法,不知可否行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