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指挥使大人,余将军和王将军还被敌人困在中间,难道我们就这样收兵回去吗?”副总兵不禁问了一句。
“守城要紧!”纪纲狠狠地瞪了副总兵一眼,副总兵立即住嘴不言语了。
“走!”纪纲又是大喝一声,头也不会地拨马走了。
剩下的人看了,连忙跟着纪纲,逃回城内。
“报告元帅,敌军有一股人马逃回阵中,其余敌军全部被我军包围!”一个士卒跪在宋明面前,面有喜色地向宋明禀报道。
“高兴什么,只不过打败了虾兵蟹将罢了,还没有打进宣府城,那一股人马,不能让他们跑了。”宋明虽是苛责,但也是面露得意之色,稳了稳,又传令道:“右军横三至五,竖一至七、横七至十二、竖八至十一,横二十五至三十,竖十三至十五,分北、西、南三侧行五百丈,追击敌军。”
宋明话音刚落,战旗便是挥舞起来,瞬间便有三路人马自右侧杀出,追击纪纲而去。
丁翱、王飞鹏、柳叶青正各率各自所部人马在敌军中奋力厮杀,忽然望见有三股人马自阵中涌出,丁翱见状不禁灵机一动,策马登到一处高处,大声呼喊道:“将士们,敌人已经支撑不住了,开始慢慢撤兵了,只要我们奋力厮杀,一定可以杀出包围圈的!”
顿了顿,丁翱又说道:“把火铳拿出来!”
自上次在章剑锋营中见到三眼火铳的威力后,纪纲也建议丁翱为自己的骑兵也装备了三眼火铳。此刻,火铳一出,借着马的速度,在密密麻麻的敌阵中,火铳完全释放了自己的威力。
只见骑兵自阵中飞驰而过,火铳不断向外吐着火舌,周围无数敌军被火铳击中。但是被击中的敌人却没有倒地,而是隔了稍倾,在巨响一声之后发生了爆炸,将宋明军的兵士炸死一片。
原来丁翱对火铳进行了改造,以炼术师的能力为三眼火铳暗设了法术,增加了火铳的威力。不仅如此,若是冲杀到敌人近前,火铳的威力发挥不出来,还可以将火铳调转,火铳末端咒符的力量便会发出来了,能将敌人顷刻间定立在原地。
靠着丁翱的鼓舞和火铳的威力,丁翱渐渐带领各路人马杀出了一条血路,逼近包围圈的边缘,眼见就要冲杀出去。
宋明见状,不禁抚掌赞叹道:“好小子,倒是让我吃了一惊,不过,”宋明随即换了一副阴森的面容:“要想出去,还没这么简单!”
随即,宋明站起来,俯瞰着下方厮杀的战场,传出一道道军令。
宋明的战旗又是在丁翱的眼中一闪而过,丁翱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眼见要杀出去了,容不得他仔细多想,赶紧把注意力转回到战场中来。
“怎么会这样!”刚刚回过身来的丁翱,顿时大惊失色,只见刚刚还是要冲杀出去的情形,转眼之间,自己又陷入重重包围之中。
“看来此路不通,换一条路试试。”丁翱心理暗想道。
于是丁翱调转马头,率领众兵,又向反方向杀去。
“左军横三至十一,竖一至八,西南五百丈;右军横一至八,竖三至十一,东南五百丈。”
远处一声厉喝,声音刚入丁翱耳中,丁翱忽而发现,自己竟然竟又被团团围住了。
“继续冲!”丁翱一声怒吼。
往西冲杀,往东冲杀,可是结果却都是一样。
丁翱瘫坐在马上,看着自己的兵士不断倒下,不由地一声长叹。
“丁翺,要不再试试吧。”王飞鹏见丁翱一副哀声叹气的模样,强打起精神,鼓励丁翱两句。
“没有用的,我们被困住了,逃不出去了。”丁翱一声长叹。
“那怎么办,我可不想殉国啊!”王飞鹏不禁失声一声惊呼。
“看来只能这样了。”
“那么,你去死吧,我要活命!”王飞鹏说着,将身一纵,站到马背上,向着宋明的方向大喊道:
“宋将军,我愿投降!”
见宋明没有回应,王飞鹏又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一旁猛挥一掌,一招幻缚术,正好将丁翱擒住。
“宋将军,我还为你带来了见面礼!”
王飞鹏一手举起丁翱,又是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