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翱见到此景,怔了一怔,接着叹口气,对纪纲缓缓说道:“你走吧。”
“真的放我走了?”
“走吧。我已入忘道之境,可以感受得到,你的身体在受到袭击的一瞬间可以与影子相互转换,即使现在的我使用七杀剑术,仍旧是不一定伤得了你。认赌服输,你走吧。”
“那我可就走了啊!“说着,纪纲笑了笑,却是没有着急离开,而是缓缓地在原地踱着步。
“怎么还不走,你在这里散步呢?”看着纪纲还不走,丁翱皱了皱眉说道。
“你替我着哪门子急啊。”纪纲却是依旧不慌不忙地说道:“听说金婷前几日回到这里了?”
“你小子要做什么?”丁翱一听此话,不由地暗暗抽出了七杀剑。
“我纪纲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告诉金婷,洗好等我!”
“你个混账!”
丁翱猛地一剑刺向纪纲,可是还没等他挨到纪纲的近旁,纪纲的身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纪纲刚走,王飞鹏忽然从天而降,落到丁翱近前。
王飞鹏望着纪纲消失的方向,叹口气说道:“看来还是晚了一步,丁翺你为何不拦拦他呢?”
“我与他约定好的,自然应该信守承诺。哪像你,喜新厌旧、出尔反尔?”
王飞鹏听了丁翱的话,强压住火气说道:“你这让他一走,无异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
丁翱没有搭理王飞鹏,只是摇摇头,一副落寞的表情,转身想要走开。
“今日这小子放了纪纲,必定后患无穷。我是留着他,还是趁机杀了他,也顺便解除了风灵儿的诅咒?”王飞鹏望着丁翱的背影,心中忽然产生这样的想法。
想到这里,王飞鹏渐渐攥紧了窃魂剑,暗暗逼近了丁翱的方向。
转眼间,王飞鹏便是悄悄来到丁翱的身边,扬起手中的窃魂剑,重重地挥了下去。
但是不知怎么,就在此时,王飞鹏忽而是头一沉,接着便是陷入了昏睡之中。
昏昏沉沉中,王飞鹏睁了眼。
“这是哪里?”
王飞鹏自言自语,忽然望见一个男子的背影,在黑夜之中显得格外落寞。
“是余千洲——我的父亲!”
王飞鹏心里不由地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