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金婷忽然觉得腹中一阵恶心,不由地呕吐了起来。趁着金婷呕吐的功夫,忽然一道寒光从金婷的口中一闪而出,缓缓地落在地上,现出了广寒月的模样。
“难道你没有沾到我的血液?”金婷望着完好无损的广寒月,不无惊愕地说道。
“你说呢?”广寒月笑着反问一声,接着一甩秀丽的长发,顺势便是甩出许多血滴出来。
“那...”
“那什么那,你是想问那我怎么没死是吧?”广寒月冷笑着打断了金婷的话,又是不无得意地说道:”因为狐有九尾,你只不过,才伤了我一条命而已。”
广寒月说着,猛地一撩长裙,只见广寒月的屁股底下,赫然竟然是长着八只尾巴!除此之外,另有一条断了半截的尾巴,悬在广寒月的屁股之下,尾巴上是刚刚断开的伤口。
“怎么,你怎么竟然会成为妖圣?”金婷见到此情此景,脸上的表情立即变得惊异万分:“难道说你已经...”
“没错!“广寒月又是冷冷地打断了金婷的话:“我已经将我的亲生女儿莲女吃掉了。”
“你这个畜生!”
广寒月听到金婷的怒骂,猛地扇了金婷一个嘴巴,打得金婷不由地又是口吐了一大口鲜血。
“你竟敢说我是畜生!可别忘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是只妖!”广寒月恨恨地怒骂着,又是冲过去给了金婷许多巴掌。
金婷的脑袋如柳枝一般,被广寒月的巴掌扇得左右舞动。金婷面如死灰,眼皮耷拉着,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反抗,只能任由广寒月肆意地凌辱自己。
金婷之所以没有反抗,可不是想做什么有道德有修养的妖。只不过是现在的金婷——真的已经到极限了。
广寒月打得够了,收回手,又一把捡起掉在地上的匕首,冷冷地逼视着金婷。
“去死吧!”广寒月大喝一声,手中匕首猛地刎向金婷的脖子。
“住手!”丁翱见状,连忙大喝一声,冲向台去。
广寒月眼角瞥见丁翱冲了过来,冷笑一声,随意地一抬手。顿时,一只瞪着幽绿色眼睛、约有十个丁翱那么高的妖狐突然显现了出来,拦住了丁翱的去路。
“死畜生,滚开!”丁翱急匆匆地一挥七杀剑,将妖狐一下子劈为两半,而就在这一刹那的功夫,广寒月手中的匕首已经逼上了金婷的脖子!
“完了,晚了!”丁翱傻傻地怔住了,心头犹如被冷水泼了一般。
匕首重重地刺入金婷的脖子,刹那间,鲜血飞溅而出,将广寒月的面庞染得血红,而金婷,一头重重地跌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臭丫头,死得好!”广寒月怒骂一声,一把将匕首抽了回来。
而金婷,鲜血飞洒了出去,接着头颅重重地向后倒去、再倒去...但是,却终究没有倒在地面上。
“幻绝!”正在此时,忽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厉喝,接着广寒月感到身躯仿佛被人重重地推了一下,一头栽倒在地上。
广寒月连忙爬起来,只见刚刚被自己杀死的金婷竟是不知怎地,忽然又是活了过来,瘫在地上重重地喘着粗气。而金婷的身旁,却是天绝宗的宗主王飞鹏,神色冰冷地伫立在天地间!
“这一怒,竟然解除了封印。”王飞鹏摊开双掌看看,心中不禁是暗想。
“王宗主,你怎么帮起这个外人来了?”广寒月愣了愣神,便是开口问道。
“那莲女,是你杀死的?”王飞鹏反问了一句,一下子让广寒月的心跳仿佛骤止了一般。
“王宗主,你听我解释。”
“我问你话呢,莲女是不是你杀的?”王飞鹏提高了声音,一声怒喝,喝得广寒月头皮发麻。
“是我杀的。只不过,我这样做不也是为了抵抗我们共同的敌人——丁翱吗?”
“本宗主用得着你帮,用得着你这个谎话连篇、蛇蝎心肠的女人帮?”王飞鹏怒喝着,声音忽而变得悲伤:“广寒月,你好狠心啊。”
“我这也是为了天绝宗和静心水潭好。”广寒月仍是辩解道。
“你滚吧。”王飞鹏冷冷说道。
“王宗主?”广寒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仍是试探性地反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