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啊,那时候你刚刚偷走了我的身份,我在洛水族墓穴外边遇到你,差点杀了你。”
“那之后,你又追我到了七绝宗,把我的秘密捅出来了,好悬害惨了我。”丁翱说着,笑了笑。
“若不是有这些渊源,我们也不会在一起经历这么多——从洛水族,再到七绝宗,再到日月潭,后来又是联手与宋明大战。”
“再后来,我们有了一年之约,还记得我们对骂时候说的话吗?”丁翱又是笑着说道。
“记得啊,我们的对话,可是有些长啊。”
“你这家伙,不会是忘了吧?”丁翱说着,忽然抬起手,轻轻扇了王飞鹏一下,笑骂道:“你个混蛋!”
“我当然记得,我笑你太可悲了,一路走到现在,父母没了,家族没了,你最爱的女人余明雪没了,最爱你的女人辛怀柔也没了,传承的家业七绝宗没了,自己创业又把“明”搞没了,你说说你是不是很可悲啊?”
王飞鹏说着,佯装生气的模样,轻轻地‘扇’了一下丁翱的脸蛋。
丁翱立即就是反手轻轻回了王飞鹏一下子,接着笑道:“这话说的,好像你就是什么善茬似的!你身边的女子,恋个爱死一个,结个婚又死一个,别人都是女的克夫,你可倒好,是男的克妻啊!”
王飞鹏笑了笑,又轻轻‘扇’了丁翱一下子:“你还好意思说,我的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丁翱,你就是一个混蛋,你杀了石落,又害死了辛怀柔,这天底下的女子,就没有薄情寡意的你下不去手的!”
“我是个混蛋,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丁翱边‘扇’王飞鹏边笑骂着说道:“那你就是个小人,不顾一切的小人!为了你的利益,为了你的宗主地位,什么事情都可以做,什么原则都可以改变!”
“没错,没错,我是一个小人,那也比你这个假正人君子来得强!”王飞鹏一边说着,又是轻轻给了丁翱一巴掌:“你嘴上说得不要不要的,可殊不知,你最后不还是得到了七杀剑,最后不还是登上了七绝宗宗主之位?要不是因为你,余老宗主怎会惨死,余熙宸、余明雪又怎么会远走他乡?”
“你这个趋炎附势的小人,竟然敢这么诬陷我!”丁翱说着,依旧是轻轻给了王飞鹏一下子。
“你呢?你终究不还是一个被天下人所遗弃的废人?”王飞鹏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了,但还是依旧面带微笑,轻轻给了丁翱一巴掌。
“可是我们这么可悲的两个人,到头来,竟还要自相残杀。”丁翱说着,手掌偷偷地缩回去,暗暗地在手指缝之间藏了一枚银针,接着轻轻地拍在王飞鹏的脖子上。
“是啊,可笑啊...”王飞鹏正在慨叹着,忽然感到脖子上一阵寒意袭来,接着便是阵阵困意涌上心头。王飞鹏不由地是睁大了双眼,怔怔地望着丁翱,惊愕地问道:“丁翱...你...你在做什么?”
“这银针里面藏有迷药,足够你好好地睡上一觉了,等到一个时辰之后,风灵儿的诅咒也过了,一切就都已经过去了。”丁翱轻轻地给瘫倒在桌子上的王飞鹏披上外套,接着一字一顿说道:“若是你杀了广寒月,寻到明雪和金婷,请帮我照顾好他们。”
“丁翱,你这个混蛋!”王飞鹏抬起无力的手,指着丁翱,怒骂一声。
“混蛋的是你,你当我真的不知道,那两张纸——都是白纸一张吗?”丁翱说着,笑了笑,又是继续说道:“不能因为混蛋的你坏了我的事,我现在要去为辛怀柔报仇,做一个男人应该完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