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丁翱的伤口,缓缓地滴到了丁翱的脚面。
丁翱却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势,反而是冷冷地望着眼前的獬豸说道:“你是韩端的神兽?”
“没错!”
“竟然被韩端家养的宠物算计了!”丁翱不由地有些懊恼地说道。
“世人都说余宗主你狡诈多谋,今日一看,也是不过如此。”獬豸冷笑着回应着,接着头顶的那只角,向丁翱的腹中刺得更深!
丁翱见了,连忙一把手按住獬豸的角,接着另一只手猛地拔出七杀剑:“还是一个多嘴多舌的宠物。”
“多说无益,余宗主,动手吧!”獬豸望见丁翱拔出七杀剑,也是随之大喝一声,接着双眼一瞬之间遍布血红之色!
“先等一等。”丁翱突然是一笑。
“等什么?”
丁翱没有答话,而是抓住独角的那只手猛地用力,随后空气之中忽然是传来一阵破风声,接着只见丁翱与獬豸的身形,就变得忽明忽暗起来。
紧接着,随着一道金光闪过,丁翱和獬豸的身形,就是忽然消失在明宗之中了!
“丁翺!”余明雪望见此情此景,不由地是担忧地一声大喊,但是声音在空气中传**开,却是久久都没有回音。
...
丁翱带着獬豸来到了一片空旷的草地上,一人一兽各站在草地的一端,遥相对峙。
“不愧是一宗之主,为了避免宗内子弟受到牵连,故意带我来到这个空间吗?”獬豸望着丁翱,挤出了一丝赞赏的笑容。
“虽然我还没与你交过手,但是我从你这里,分明感受到一丝恐怖的气息,若是我们在明宗大战,恐怕刚刚建立起来的明宗又要遭逢大难。”丁翱解释着,忽然又是面露杀意:“只不过你现在,应该快死了。”
“是吗?”獬豸听了,不置可否地冷笑一声:“你就不怕这是我们的调虎离山之计,为的就是引你离开,然后再在明宗大开杀戒?”
“当然不怕。”丁翱倒是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
“哦?刚刚还夸你有个宗主样,怎么刚隔不久,就变得这么冷血了?”獬豸眯起眼睛问道。
“因为我根本不需要害怕,在我所创造的空间之中,我可以来去自如。倘若韩端来攻,我一瞬间就能转移回去!”
“金戒之人,果真还是神奇!”
“而且,若是韩端真的来攻,我就可以将你留在这里。”丁翱继续说道:“这样一来,往返在我创造的两个空间之中,你恐怕只能跑着去了。等你到明宗之时,恐怕战斗就已经结束了,韩端身边便是少了一个即战力!”
“余宗主想得还真是周全,不愧为狡诈多谋之名!”獬豸笑着说道,也不知是不是夸赞。
“来了!”丁翱忽然脸色微变,接着又是抒怀地一笑:“这韩端果然是来了,看来你,得留在这里了!”
“那余宗主,你赶紧走吧。”獬豸面无表情地说道。
“真可惜,不能在这里收拾掉你了!”丁翱眼神中略带嘲讽地望着獬豸:“本来想要和你大战一番的,现在看来,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丁翱的声音落下,接着身形便是一点一点隐去,眼见丁翱的身形就要完全消失,可是丁翱残余的身影忽然就是一抖,接着丁翱的身形竟然又是回到了獬豸面前。
重现出身形的丁翱面色大惊,自言自语地嘟囔着:“怎么回事,我竟然穿梭不到那边的空间去!”
丁翱自言自语着,偷眼瞟了一旁的獬豸一眼,只见獬豸正在一旁不怀好意地冷笑着。
“肯定是这家伙搞的鬼!”丁翱心里想着,再一次尝试着将身形隐去,穿梭到那边的空间去。
可是,随即空气便是一阵剧烈的震**,紧接着,丁翱的身形猛地被空气弹了出来,跌落在獬豸面前,口吐了一口鲜血!
“你究竟搞什么鬼?”丁翱恼羞成怒,怒视着獬豸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