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翱面对韩端的质疑,微微地一笑,接着缓缓地说道:“曾经的七绝宗,一直以残忍而存在于天下之中,甚至残忍到,就连宗主的子女都要沦为权力的牺牲品。而经历过这一切的我,决心让明宗不再这样下去了。”
“在明宗所统治的每一个角落,没有剥削、没有压迫、更没有残忍的事情,我要将七绝宗改造成平等的明宗。”丁翱继续说道:“是以残暴诛恶人,便以仁义施天下!”
丁翱的身形站在冷风之中,一阵冷风袭过,千种草木皆为之俯首,万间广厦唯丁翱身临绝顶!
“我明宗,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天下开太平”丁翱望着地上的韩端,慷慨激昂地说道。
“还有第三个问题,是什么?”韩端恍惚之中,定了定神,忽然开口问道。
“第三个是个问题,也算是个礼物。”丁翱笑了笑,从纳灵古玉之中掏出一个古木盒子,在韩端眼前晃了晃:“韩大人,这个东西,你还记得吗?”
韩端睁大了双眼,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古木盒子,接着脸上不由地露出了难以置信之色:“这...这是我那半截残魂?”
“没错,这第三个问题便是——这个东西,你想要吗?”
“多谢丁宗主。”韩端连忙拱手道谢。
“不必谢我。”丁翱一把将古木盒子抛到韩端手中,笑笑又是说道:“除此之外,我还有大礼相送——把他带过来吧!”
随着丁翱的话音落下,空气中缓缓落下一条白纱,紧接着,倾国倾城的娇躯便慢慢地飘落了下来。那女子手中抓着一个男子,男子口中塞着棉布,神色慌张地四处张望着。
来者,正是余明雪,而余明雪手中的却是纪纲!
韩端一望见这两人,睁大了双眼,口中喃喃地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韩大人,我刚刚对余明雪使眼色,就是为了抓这个家伙过来。一来,余明雪亲手抓了他,也是报了他曾经侮辱明雪之仇;二来,纪纲此人,是帝国的走狗,身上罪孽深重,你杀了他,就是为天下人除害了!”丁翱解释道。
说着,丁翱动手解开了韩端身上的幻缚术,接着向纪纲一指,对韩端说道:“韩大人,杀了他吧。杀了他以后,你就成为我们明宗的人了!”
纪纲见状,拼命地挣扎起来,竟然是把塞在口中的棉布吐了出来。接着,纪纲便是开口向韩端怒骂道:“韩端别忘了,你可是犯有大错的人,当初若不是你私放掉那些叛贼,怎么会有今日的‘零吾’,你的罪孽,无论如何都洗不清,而你今日却又要背叛帝国!”
纪纲一席话落下,再看韩端的脸上,立即就是变得阴晴不定、痛苦不堪。很显然,此事是他心中一块挥之不去的阴影。
“原来‘零吾’这么猖狂,是你做的孽啊。”余明雪在一旁听到,娇美的容颜上不由地也布上了一层阴霾。
韩端听到余明雪的话,哀叹一声,缓缓低下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