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地日月阵,将万物都笼罩其中,只要金铭愿意,所有事物都将失去生机,倒还真是厉害。”丁翱望着四周惨白的一片, 不由地是感慨一声。
丁翱说着,接着只见他的双眼渐渐蒙上幽绿之色,瞳孔的位置则是一个血滴的形状。随即,丁翱便是怒视着这片惨白之色,大喝一声:“天地日月阵,解!”
随着丁翱的声音落下,只见那惨白色渐渐褪去,路过的花草树木虽然没有出现生机,但是好在空出了两人身旁的空隙,给丁翱与星蕴两人留了些喘息的空间。
“看来即使是幻读之眼,对付这招也是有限制的。等一会儿若是天地日月阵卷土重来,又该如何是好?”丁翱皱着眉头,紧张地思索着对策。
“好一个幻读之眼,这么好的眼睛,我要定了!”恰在此时,金铭兴奋的声音再次卷起,随后那惨白之色再一次覆盖天地,朝丁翱与星蕴再次逼来。
“可恶,想什么还真就来什么!”丁翱恨恨地骂了一句,接着便是大吼一声:“幻读之眼——天地日月阵,解!”
幻读之眼再次启动,又是将那惨白之色逼退了一些。而这次那些惨白之色只是稍微退了退,便是再次席卷而来。
而再次使用出幻读之眼的丁翱,眼神忽然一阵恍惚,眼前的事物也渐渐变得模模糊糊起来,丁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单手撑住身体跪伏在地面上。
“可恶,没想到使用幻读之眼,竟然这么耗费力气。”丁翱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有用的,这天地日月阵不是术,是不可以用幻读之眼解开的,只能让你白费力气。”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星蕴忽然开口说道:“准确地说,这天地日月阵,是金铭操纵的本领,是天帝剥夺一切生机的权利。”
“难道说,这世间万物,果然都是天帝的奴仆吗,而我们费劲千辛万苦,究竟还是没有生存的权利。”丁翱不由地是哀叹起来。
“其实,宗主大人,有一件事我一直没能告诉你们。”这时,星蕴忽然说着,语气也变得庄重起来。
“哦,什么事情?”
“其实我,一直没有被萧长风的术剥夺走记忆,一直以来的我,都是清醒着的。”星蕴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渐渐变得哀伤起来:“我一直没有忘记哥哥的死,一直都没有。”
“亏我还想着带你来到这里,想要借助金铭失去妹妹的伤痛,唤起你心底的记忆。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丁翱苦笑了一声。
“啊?你为何要这么做?”这回,却是换成星蕴疑惑起来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最宝贵的回忆,回忆中藏着最为重要的过往,藏着埋在心底最深处的喜、怒、哀、乐,这记忆甚至比生命更加重要,任何人都没哟权利剥夺它。”
“但愿宗主大人你,也能不忘怀每一个重要的人,永远记得王飞鹏、辛怀柔、余明雪、金婷、还有我...”
“当然。”
丁翱本能地回答着,却没有留意到星蕴话里话外的意味。
“宗主大人你知道吗,我之所以没有丧失记忆,却仍然一直留在明宗,因为我觉得这里是一个温暖的家。”星蕴说着,伸手指向天空,露出了甜甜的一笑:“而受尽了漂泊之苦的我,承载了万千疼痛记忆的我,终究是要找一个地方,寄托自己的灵魂。”
随后,只见星蕴的手中,闪烁出奇异的光彩,而星蕴与丁翱所处的天地之间,发生了猛烈的颤动。
“星蕴,你想要做什么?”丁翱猛然察觉到身边出现的异样,急忙是疾呼一声。
“我愿将自己的灵魂寄托于此,带你走出这天地日月阵。”星蕴笑着答道。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