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当初文曲星君所言极是——明宗由年轻一辈的弟子治理,涉世未深,难当大任。没想到,你们这么容易就上当了。”铁铉在不远处冷冷地望着,口中仍不忘冷嘲热冷:“早就闻听丁宗主以狡诈多谋而著称,今日一看,倒也不过如此。”
丁翱摇摇头,不理会铁铉的冷嘲热讽,却将目光转向了一边的盛庸:“盛庸,你终于肯露出马脚了。”
“得人钱财替人卖命,明宗不给我任何好处,也想要我盛庸替你出生入死?丁翱小子,还没睡醒吧?”盛庸倒是大言不惭地承认了。
“看来曲墨明所说的那一条破绽也是对的——明宗成立之初,财力紧缺,难以维系众人。但是我没想到,这么快就会有人背叛,而且还是一个我曾就救过的人。”丁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接着忽然又是仿佛想到了什么,转而继续叹道:“想当初,余老宗主之所以为你灌下失忆的毒药,想必是已经预料到了什么。”
“没错!”盛庸毫不掩饰地喝道:“想我为他余千洲出生入死,他竟然为了提防我而给我下毒,将我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今天,就是偿债的时刻了。”
说着,盛庸又是猛地加大力气,只见这里毒雾更浓,顷刻间便是将丁翱、残、柳叶青三人全都淹没在其中。
而在这浓浓的毒雾之中,隐隐约约地传来丁翱的一声冷喝:“盛庸,本想给你个活命的机会,但是现在看来,你是非死不可了。”
丁翱的声音被盛庸听到,却换来盛庸嗤之以鼻地一声嘲笑:“都这个时候了,没想到丁宗主你竟然想要开这种玩笑。”
“盛庸,不要跟他们废话了,结果了他们吧。”铁铉说着,渐渐目露寒光,望着岩壁上的五把神兵,所发出的招式渐渐将丁翱等人淹没。
须臾之间,当盛庸与铁铉再次打量起层层招式之中,已然全没有了声息。
而当所有招式散开,果不其然,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只剩下了一撮撮黑灰。
“结束了。”铁铉的嘴角,渐渐泛起一丝冷笑。
而就在此时,忽然一只大手抓住了铁铉的脚踝。
铁铉浑身一抖,接着战战兢兢地说道:“韩端,你没有昏倒?”
“当然没有,那只是你自作多情而已了。”韩端说着,接着手指间猛地一用力,就只见铁铉的脚被掐得粉碎。
铁铉顿时站立不稳,摇摇晃晃了一下便是栽倒在地上,但是眼中仍是满满的蔑视:“小子,你废了我一只脚,我就让你不得好死!”
说着,铁铉便是单手掐诀,口中大喝一声:“御剑术!”
但是,铁铉的声音落下,周围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铁铉睁大眼睛,打量起周围岩壁的一切,却是惊愕地发现周围的岩壁竟然是空****的,什么也没有。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呢?”韩端在旁边冷喝一声,接着从怀中取出一物。铁铉定睛望去,只见这竟是原本该镶嵌在岩壁之上的判官笔。
“怎么可能?”铁铉见了,惊愕得几乎眼珠子都要跌落出来了。
“怎么就不可能了?”随之,又是一声冷笑传来,接着只见丁翱、残、柳叶青三人竟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而他们手中握着的,是本属于他们自己的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