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瑶光剑,曾是你父亲的佩剑。”凌夜冷冷地说着。
“然后呢....”丁翱听闻此言,心中一沉,又是连忙问道:“你认识我的父亲?他是谁,现在又在哪里?”
“你的问题太多了,我只挑选一个回答好了。”凌夜说到这里,顿了一顿,转而又是继续说道:“你的父亲死于我的手下,而这把瑶光剑,也便成为了我的佩剑。”
“什么?”凌夜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不由地使得丁翱是又震惊、又愤懑,又是难以置信,猛地一把拽出凌夜的衣襟,恶狠狠地瞪着他喝道:“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凌夜说着,身体又是一扭,从丁翱的手中挣脱出来,面无表情地对丁翱说道:“所以说,你是最有理由杀掉我的人,希望下次我遇到你的时候,一定不要手下留情。”
“不要走,我现在就要你说个清楚!”丁翱冷喝一声,猛地扬起七杀剑杀去,却是被凌夜腰身一扭,轻巧地躲了过去。
随后,凌夜的身形急速向后退去,在丁翱的眼角之中越来越小,与此同时,凌夜轻蔑的声音再次响起:“今日你们已经错过机会了,要想动手,就等来日吧!”
“该死。”丁翱望着凌夜远去的身影,恨恨地骂了一句,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
“小点声,快点跑!”
深夜,明宗的阵营之中偷偷流出数不清的弟子,借着黑夜的掩护,悄悄向远处逃窜而去。
白天的一幕幕众人皆看在眼里,他们可不傻,与其白白送死,还不如早一点逃之夭夭呢。
而他们足足跑了十余里,忽然眼前出现一个火红色头发的青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与此同时,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耳中响起:“你们这是想去哪?!!”
众人望去,只见此人赫然便是明宗的宗主丁翱。
逃窜的明宗众弟子,脸上不由地现出了惊恐万分的表情,身体也是不由自主地后退半,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似乎正想着如何应对眼前的这一切。
但是丁翱显然不想给众人这个机会,眼中透出浓浓的杀意,嘴角也是冷笑一声:“我不是什么剑神凌夜,也从不讲什么杀人的禁忌。我只是知道,凡是背叛明宗的人,都该杀!”
“魂剑!”丁翱又是一声大喝。
接着便只见那似真似幻的魂剑忽然从丁翱的身体之中窜出,在逃窜的众多明宗弟子之间反反复复地穿梭着,瞬间就只见无数的人形化作拇指大小的婴儿,成为婴灵,收入丁翱的纳灵古玉之中。
而这些明宗弟子早已经骇破了胆,完全丧失了抵抗的勇气,只是呆呆地站立在原地,任由丁翱夺走自己的性命。
大概杀了有两个多时辰,逃跑的明宗弟子,才全被丁翱收拾干净。
“唉。”丁翱轻轻感慨一声,接着伸手摸向纳灵古玉之中,数了数被化作婴灵的明宗弟子,竟然有七十万之多。
“唉,明宗经历过这么多大战,打败了那么多强悍的敌人,为什么明宗众弟子仍是如此一击即溃呢。”丁翱摇摇头,又是感慨一声。
而就在丁翱摇头之际,他的余光忽然瞥到,自己原本的六星金戒,竟然忽然又升了一星,变为了七星金戒。
原来杀了这么多人,自己的实力,也隐隐得到了提升。
虽然这种提升得来的方式,有一些苦痛。
想到此处,又念及白天凌夜的话语,丁翱的嘴角不由地泛起一丝丝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