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陛下的关心!臣有些不去舒服,臣先告退了!”文曲星君站起来,眸底闪过一丝阴冷。
“既然皇叔不舒服,朕这就派人送皇叔回府!”丁翱淡淡道,朝一旁的严才五使了使颜色。
严才五会意的颌首,走到文曲星君的边上,一手引着:“文曲星君!请!”
文曲星君想要拒绝,不太可能,低首,朝着一旁挨着的人使了使眼色,拂袖离去……
宴会还在继续……
不知是今晚的酒太美味,还是心情太高兴,在场的人都喝地有些高了。
丁翱把玩着玛瑙石的酒杯,里面装满着琼浆玉液。
他一口饮下后,一旁的风灵儿柔声道:“陛下,御酒用完了。”
“加满!”丁翱淡淡地说着,扶了抚额头。
“是!”风灵儿退下后,过了好一会,便有人端上一直金色的酒壶,那人小心翼翼地提起酒壶,将丁翱面前的酒壶倒满。
“怎么?朕赏赐给你一杯酒,你竟然不接?”丁翱眯着眼,在夜色之中那双紫色的眸子格外的亮,像是宝石一般。
“奴……婢……不敢!”那风灵儿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接着又收了回去。
“恩?”丁翱幽幽恩了一声,只是那个恩声,那风灵儿吓得一抖,伸手便将酒杯接住了。
风灵儿接住酒杯后,颤颤抖抖地端到唇边,脸色十分苍白。
“今日为朕的登基之日,有些人不太想看到朕坐这个皇位!”丁翱冷冷地说着,踱步走向宴席的下方。
“不管如何,朕既然被太上皇钦定,那朕便是这实至名归的皇帝,若是有人在这背后搞小动作!朕绝对不会轻饶!”丁翱眸光扫向一个角落,冷冷道:“小五子,带上来吧!”
角落里,严才五拖着一个头绑黑布带子的男子,摘下塞在那人嘴上的布巾,将那人一脚踹到场地中央。
那人被踹醒了,趴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嚣张的喊道:“放肆!放肆!我可是文曲星君!谁!是谁!”
“文曲星君对吧!踢的就是你个老鬼蛋!”严才五怒骂着,接着又是一脚踹上去。
“准!”丁翱眯眼,打断他的话,手一挥,一旁的侍卫,便用一条带子,点着数,在众多的箱子里各自取了一些。
那人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好说话,忙磕头感谢:“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送这位小人出去!”丁翱朝一旁的人吩咐道,接着就有上千摘下他的项上官帽,搀着他出了宴会。
有第一个人带头,自然就有第二个人带头,然后有第三个……
“老头,你就接了吧。陛下连十二品的天魂溶血丹都能炼出来,更何况是区区九品丹药呢!”身后的严才五走上来,不屑地说道。
他不知道,他这么一说,给在场的各位带来的是多小的震惊。
“十……十二品……丹药?”陈老结巴起来了,显然震惊的不行。
丁翱却不以未然,笑道:“陈老只管服下,朕这里还多着。”
“咳咳……”陈老激动的又开始咳嗽起来,也不再客气,接过丹药,当着他的面服下。
毕竟陛下御赐的丹药,这可是他的福气,再推辞就显得不尊了。
“臣愿追随陛下……”
文曲星君若是到这个时候还不明白,那他就真是蠢材了,骤然哈哈小笑起来:“好!果然很好啊!没错!这的确是本王指示的!”
“朕知道!”丁翱淡然一笑,“从你策划开始,朕就已经知道了!”
文曲星君像是看怪物一般地看着他,“你故意引本王上钩?”
“当然!”丁翱没有否认,瞅了瞅两边的小臣,冷笑着:“在场的各位,哪些是文曲星君的党羽,朕都很清楚!朕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出来指认他的罪行!朕便给你们一个机会!”
半晌,也没见有人出来,丁翱笑了笑,朝炽焰点点头。
炽焰便走上来,摊开手里的一份名单,淡淡道:“刑部尚书,为官十载,为官期间,利用全职,贪污受贿七十八万金币,珍宝、古玩诸多。徐泽,徐小人,利用官职,侵占他人房屋四座,霸占民男为妾五个……”
在场的人,听着这份名单,有的人听着吓得腿一软,便瘫了过去。
“罪臣说!罪臣说!”刑部尚书等人爬出来,跪在场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