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在京都时间长了,这股气势已经衰退不足十分之一。
反而被酒色财气掏空身体,手脚都有些虚浮。
秦天轻蔑一笑,不慌不忙又喝了一口茶,发出享受的声音。
然后淡定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
“北凉王,你不要以为你装作没听到你就可以糊弄过去,今日必须给孔尚书道歉。”
“孔尚书乃我大齐肱股之臣,让他寒心天下人势必耻笑与你,赶紧道歉。”
“对,对,对,赶紧道歉。”
……
秦天挖挖耳屎,对着手指吹了一口,然后站起身不屑的道,“礼法?”
“你们这些官员还知道礼法二字?”
“既然提到礼法,你们看看本王身上穿着的是几爪蟒袍?见到本王为何不行礼?”
“聚众围拢本王,你们这些杀才是当我皇族可欺不成?”
秦天的死亡五连问,让官员们一下子说不出来。
尤其是秦天站起身质问时的神态犹如幽冥地狱的使者,散发着杀气。
倒不是他们忘记规矩,主要是太师在此。
太师没有点头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随着文道的势力越发强盛,朝廷中的局势早已经不是皇帝一人说了算。
任何大事基本上都要由文家的代理人同意才能进行下去,皇帝想夺权没有这个能力。
而且皇帝秦青山的母亲,也就是太后文琴,也是文道的女儿。
不知不觉间,文家血脉实际上已经成为了皇帝,只是姓氏不同。
所以大齐实际上已经成为了文家的私产,只有几股势力在反抗,例如部分勋贵和看不惯文家嚣张气焰的大臣们。
如果真的改朝换代,已经站在文家一方的勋贵能活下的有几个。
但脑子清楚的勋贵毕竟是少数,多数都是投降派。
只要给我荣华富贵,皇帝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对不起老祖宗,等见到老祖宗的时候再说。
连勋贵都从几十年前就出现叛徒,更不用说官员了。
孔云亭正是投靠文家的官员之一。
所有人没有人说话,秦天冷笑,“文太师,您说对吗?”
闻太师缓缓的睁开浑浊的老眼打量着秦天的模样,却没有回答秦天的问题而是开口说道,
“北凉王英雄少年,意气风发,不愧是镇守一方的将才,这次进京累了吧。看你这么喜欢喝茶,什么时候到太师府来,本太师近期得到了一些好茶叶,送你一些尝尝。”
文道一开口,众人皆是大惊。
没想到,文道对于秦天的态度居然是招揽。
文道的二儿子,文贵愣了一下,随后也用欣赏的目光看着秦天。
那眼神就像是在说来吧孩子,想做我的孙女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