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府现在虽然已经下雪了,但值房内的碳火居然有专门的人在此负责。
这一点本来不算什么大事,冬天到了烧点碳火问题不大。
但秦天问着问着被气笑了。
原来这个三人需要十二个时辰在此待命。
炭火十二个时辰都不会熄灭,因为值房的主事不喜欢等待气温上升的时间,哪怕是提前准备好的。
在他们眼中值房中温度就应该全天都保持一致,不然自己突发奇想心血**地来值房拿点东西,连炭火的余温都没有成何体统?
至于这浪费的是谁的钱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他们是不会掏钱的。
“外面下着大雪,老百姓穿着单衣在外搭个茅草屋,你们这些狗官离开值房了居然还要求烧炭,你们算是牛人了,我北凉王秦天不如你们。”
“来人直接拖出知府衙门外全都砍了。”
但凡秦天能见到他们一点优点,秦天也能缓一缓不杀他们。
可眼见为实,屋内的一件件奢华摆件,还有知府衙门白得发霉的账本,秦天觉得留着他们也是浪费空气和食物,送他们去见阎罗王好了。
知府衙门中顿时哀嚎遍野。
“北凉王,我们都是江南府中的世家,你不能这样都我们。”
“我是江南府杨家的人,北凉王,你要冷静,我们都不知道犯了什么错,你无论如何都应该给我们一个理由吧。”
“我是江南府魏家的人,北凉王,我和诗雨是一家人啊,们不能杀我。”
……
一阵喧闹之声,一个个飞禽走兽为了活下去经量和秦天沟通,试图,找到一个平衡点。
秦天对于这些人的犬吠没有多少兴趣反而是对其中那位魏家人展现出些许兴趣。
红袖在背后冷冷的看着说他自己是魏家人的官员。
这名官员在知府衙门认知知州,是知府衙门中的二号人物。
秦天走到哪人面前,“你是魏家人?”
魏知州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想到魏家是红袖的本族也就狠下心决定破罐子破摔。
“我是魏诗雨的三叔,我小时候救灾白马书院长大,诗雨小时候我还抱过。”
抱个屁!
魏院长和这个江南旁系政见不和,关系一把,只保留表上面的体面,其他的就算了吧,更不要说红袖他们第三代了。
“你猜本王信不信?”秦天脸上的冷笑都要将他挫骨扬灰了。
魏知州咽了咽口水结巴的道,“诗雨在哪?我要见她,我是她三叔,我是她三叔。”
秦天不理会他的无能狂怒,反而是看戏般看向其他人。
“穆同知本王已经杀了,你们不会以为本王不会杀你们吧?”
其他人打了个寒颤,“北凉王你什么意思,请明示!”
其他官员都是老油条,似乎察觉到了秦天的口风有所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