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翰脸黑了又变白了,这些士兵哪里是要对他动手,分明是你秦天动作太快,他们还没有行动呢就把本王给抓住了。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本王都被北凉王捉住了你们还不收手,是想要连本王都要弄死吗?”
文翰都要被这些蠢货气死了。
既然连自己这个主公都保护不好,还一副傻愣愣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早知道会如此就会让金刚境呆在自己身边了。
文翰非常的懊悔。
但这也没办法,主意是文贵出的,自己只是执行者。
文翰低头叹气一声。
就在文贵低头之际却见到秦天拿出来的那份密信掉在地上。
虽然有血迹但还是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上面的内容。
又看到魏家之人并没有被杀立刻想到了什么。
文翰瞬间火冒三丈。
“魏松柏,卧槽泥马地。”
“你特么是个叛徒,老夫瞎了眼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魏松柏。
由于秦天对文翰出手,也就收回了压制他们的气势。
此刻,所有人的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魏松柏。
那眼神都像是在说,你要说的最好是我感兴趣的。
但魏松柏哪里知道那封密信之事,一脸懵逼地看向几人。
“王爷,诸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书海不屑道,“装,你就继续装下去吧。”
“老夫看你小子早就不顺眼了。”
周家人也一脸不可思议的道,“我还以为你魏家因为魏院长的事情,最不可能背叛我们,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如此卑鄙,居然背叛我们,就如同你背叛魏院长一样。”
魏松柏是魏家谋反案的告状者,是挑起魏家惨案的始作俑者之一。
本来有这一层关系,魏松柏被认为是最不可能背叛文家的人,没想到镇东王居然当着他们的面直接揭露了谁是叛徒。
等到众人叽叽喳喳地怒喷魏松柏和魏家一众高手的时候,文翰似乎又猜到了什么准备开口。
秦天哪里肯给他这个机会。
“本王受到五大圣人的嘱咐要好好教育天下所有的读书人。”
“文翰,你身为儒道出身的儒将,居然不思进取,整天和这些垃圾人厮混在一起,以至于儒道被污染,你犯了极大的罪孽。”
“本王,这就代表儒学大道废除你的修为和儒道根基,你就在圣人的光辉下好好忏悔吧。”
文翰。魏松柏等江南城世家豪强瞳孔放大一脸不可思议。
“这是圣人的戒尺?”
“不要,不要,不要……”文翰似乎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吓得腿脚都要发软了。
就连世家们也是被吓傻了。
莫非……
不出他们所料,秦天的法相金身手持圣人戒尺轻轻地敲在文翰的眉心位置。
“砰!”
一道惊人的爆炸声响起。
所有人寻声望去,只见文翰苍老的身躯此刻变得更加的萎靡。
因为,一股儒学气息从文翰的体内迅速流逝。
文翰的修为境界也从一开始的半步金刚境,逐渐下降至宗师境,再下降到先天境,一路向下。
最后,最后一丝书生气也全部消散成为了一名普普通通的八十岁老头。
还是身体常年有病的那种。
“北凉王居然……”
这幅画面可把在场之人吓坏了。
秦天居然敢动用新任圣人身份拿出五大圣人赠予的圣人戒尺直接将文翰的修为连带着书生气一起击溃,到底是什么原因致使秦天如此行事。
莫非,那位‘先生’为北凉王撑腰?
那位‘先生’不是快死了吗?
知道皇室与文家内斗详情的世家之主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大齐要彻底乱了。
镇东军就是大乱的前奏。
或者说是各方争斗的物品。
文翰的亲卫们难以置信就要举刀上前营救自己的主公。
可秦玉山哪里能让这些人为所欲为,即使自己还是非常吃惊,但绝对不能让秦天出事。
秦广和各个族老在秦玉山出发之前就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护得秦天平安而归。
此刻即使面对两万五千人的大军,不到千人的京营士兵也丝毫不惧,提刀而上。
秦天冷冷一笑刚要准备出手弄死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却见到文翰率先开口。
“你们特么的都给本王退下!”
文翰此刻痛得都要扭曲了,但还是强行继续开口,“北凉王这是在和本王开玩笑,你们这群家伙居然当真了?”
这话把所有人都搞不会了。
把你废了居然还算是在开玩笑?
就连秦天都对文翰的忍辱负重的能耐感到佩服。
实际上,文翰心中非常的恼怒,但自己却在秦天的手上只能束手就擒。
况且,儒学一道贵在可以培养书生气。
即使书生气被圣人戒尺剥离身躯,但文翰相信他的父亲文道还是有办法帮他培养书生气。
至于被毁掉的丹田,也可能有办法。
文翰的第一想法就是他那天下第三的父亲可以帮助他恢复如初,哪怕是只恢复一些也行。
“此刻,父亲那应该知道了本王身上发生的事情,父亲一定有所行动,一定要完成父亲交代的任务。”
文翰知道自己走不了了,所以心一横说道,“你们不要影响北凉王审案,你们退到城门楼上去,防止刁民袭城。”
“另外派人把本王的镇东军调集过来,北凉王在此千万不能让刁民们扰了北凉王的雅兴。”
这话是个人都明白,这是对秦天的武力威慑。
镇东军可是有十五万,就算你是金刚境中期的强者,你也要掂量镇东军的可怕。
秦天自然知道。
可这种威胁又有什么用,“多谢镇东王了,咱们去一趟县衙好好的聊聊吧。”
说完,秦天拎着镇东王的衣领就往知府衙门里走。
随后,知府衙门内又响起来屠杀的声音。
仅仅片刻之间,知府衙门内血流成河,如同地狱。
秦天不想要为任何人翻案,包括秦天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