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了一番,那男人很快就又制住了凌云若。
见她精力挺旺盛,他心想,实在耗不下去了,干脆一刀了结算了。
只是,在看到她脖颈上若隐若现的蓝色鸢尾印记后,他瞳孔微缩,眸光骤然一沉,伸手就将她推到一边,声音有些干涩,“无趣。”
打了那么久才说无趣?凌云若累得直翻白眼,脚下一软便跌坐在地上,堪堪松了口气。
幸亏这男人先停了手,否则她还真怕自个小命交代在这里了。
趁着喘口气的机会,她才缓缓环顾四周。
周围散落着许多箭头,看来在她进来之前,那男人该是触发了这里的机关。
幸亏刚没打算硬拼,否则还真不够人家塞牙缝呢,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许随便使出一招什么,她就歇菜了呢。
然而,她这才发现,此处与外面的洞窟不同,这里面显然是精心修建过的。
想到蟒蛇那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凌云若的喉咙烧得慌,坐了一会,渐渐口干舌燥,她才惊觉似有一股热气从四面八方而来。
让她尤为不解的是,自从进了这道门后,就听不到蟒蛇的动静了。
难不成,那畜生进不来?
莫非,这里才是真正的“禁地”?
那么,他居然还能活着,究竟又是谁?
凌云若眉头紧皱,偏头看向那个男人。
此时,他靠在墙壁上,一副淡然的模样,但他握紧的拳头以及愈发苍白的脸色却骗不了人,一切都在显示他在故作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