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妞,你不要吓我好不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丽打开门,然后将卫爱萝按到了椅子上。
又转头将门关好,然后走进厨房,给卫爱萝倒了一杯水。
“卫爱萝,你不要这样吓唬我,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不好?”
卫爱萝的眼神已经涣散,听到了杨丽的话,她抬起头,看着杨丽,眼神却不知道看向了哪里。
“卫爱萝,卫爱萝。”
杨丽急了,她伸出手,轻轻地拍着卫爱萝的脸。
“傻妞,你不要这样吓唬我好不好?求你,不要这样吓唬我。”
她和卫爱萝是同学,高中的同学。
其实,她和卫爱萝之间是互相看着不顺眼。
那个时候,她是班长,而卫爱萝则是语文课代表。
谁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两个经常会吵架,有的时候甚至一件鸡毛蒜皮的事情都会吵得不亦乐乎。
老班看见这两个人每次吵架便是头疼的不得了,可是,两个人都是他的得意门生,他也是无计可施。
也许就是在这样的争吵中,两个人的感情竟然慢慢地培养了起来。
后来,有一次卫爱萝生病,没有来学校上课。
杨丽只觉得那一天似乎缺少了什么,一整天都是无精打采的,做什么事情都是丢三落四的。
同桌奇怪,甚至连老班都要找她谈话了。
一直等着傍晚放学的时候,杨丽才想起了,自己整一天坐立不安,是因为卫爱萝不在。
这一天缺少了她,自己的生活竟然是毫无了色彩。
杨丽向来是雷厉风行的人,一想到了这一点,她离开往卫爱萝的家里赶。
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两个人的关系发生了改变。
高三的第一学期,卫爱萝的家里发生巨变,是杨丽一直陪在了卫爱萝的身边,陪着她走过了那段人生最最昏暗的时光。
高三的第二学期,卫爱萝本来打算辍学了的,毕竟父母不在了,毫无经济来源的她还要供妹妹读书。
是杨丽发动了全班同学为她捐款,并且说服了父母。
杨丽还告诉卫爱萝,没有了她的陪伴,她估计自己的学习或一落千丈。
卫爱萝虽然知道那是杨丽安慰自己的话,但是她却重新回到了学校,和杨丽较劲。
自然,她是没有办法再读大学了的,但是杨丽选择了本地的大学,工作也是选择在本地。
可以说这些年来,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已经是密不可分了。
“杨丽。”
卫爱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终于开口。
杨丽只觉得一颗心终于放了下去。
“傻妞,你吓死我了。不就是一个男人么?”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能够让卫爱萝这样失态,估计也就是她的霍总了。
卫爱萝苦笑了一声,抬头看着杨丽。
“我刚才做了一件傻事,一件很傻很傻的事情。”
卫爱萝轻笑着,此刻,只要一想起,自己坐在霍霆威的副驾驶上偷笑的情形,便恨不得狠狠地打自己一巴掌。
“傻妞,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你想要听吗?”
“随便你,如果你觉得说出来,可以让你的心里舒服一些,那么就告诉我。”
卫爱萝点点头,说,怎么不说,自己此刻就是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于是,她便将整件事情从头到尾说给了杨丽听。
杨丽一听,柳眉倒竖,狠狠地一拍桌子。
“岂有此理,简直是太欺负人了,他霍霆威凭什么这样啊,凭什么?他无非是有几张臭钱吧了,告诉你,姐不稀罕你有臭钱。”
“可是,杨丽,好像,某些人下午刚刚用过他的臭钱。”
卫爱萝提醒着。
“呃。”
杨丽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
是哦,这个发型,想想也是很贵的吧。
那个妮子分明是很少出手的,可是,她做的发型真的是好好哦。
自己今天晚上出去和同事吃饭,没有一个人不称赞夸奖的。
“这个,卫爱萝,我也不知道情况会变成这样子。是不是我也做了头发,让你很为难?”
“不是的啦,没有的啦,傻瓜,我不也是屁颠屁颠地去做了吗?”
“也是。可是,那个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他是那么恶心的人。不过,卫爱萝,话说回来,那个霍总看着你的眼睛好温柔哦。”
“杨丽。”
卫爱萝大叫了一声,眼神中已经是怒意。
“你故意的是不是?明明知道人家已经很伤心很伤心了,你还在人家的伤口上撒盐。”
“不是,不是,卫爱萝,你听我说,真的,我相信我的眼光。你想想,卫爱萝多么忙的一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地陪着你做头发。”
“这有什么奇怪的?”
卫爱萝不以为然地说,“他让我做他的女伴,将我带出去,便是他的门面呀,如果我不够漂亮动人,丢面子的可是他哦。”
“不,不,卫爱萝,你错了。什么都可以装,但是人的眼睛可完全是出卖了人的内心的,他不止一次地看向了你,那不知不觉地流露出来的眼神可是最最真实的。”
“不会的。”
卫爱萝低下了头,情绪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