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乔可可理直气壮的说道,本来就只有几包泡面,这一天她可是全靠这些条条度过的。
“没有了?”欧厉显然很惊讶,为什么在他想吃的时候就没有了?他认为她是故意的,恨恨的瞪了她一眼。
乔可可倒是坦白,将冰箱的门全部打开,里面空空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快,去买些吃的去。”欧厉皱着眉头,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钱递给乔可可,也不管现在是深更半夜了。
还好,街对面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仍旧是几包泡面,并没有鸡蛋。
可是就是两包泡面,欧厉也吃的很是满意,饥不择食看来就是形容他这种状态的。乔可可在一旁远远的看着,直到那一碗面连汤都没有剩下一滴。
吃饱了肚子,欧厉倒是和颜悦色了许多,将碗递给乔可可,多余的一句话都不说。乔可可自是不愿意跟他呆在一个屋子里,拿着那只油腻的晚便进了厨房。
洗碗原本是她最讨厌的事情,只是现在要在与欧厉独处和洗碗中选择,她还是宁愿选择后者。
一切处理完毕,欧厉并没有入睡的意思,他全身心的靠在沙发上,两只眼睛盯着电视,显然是被剧情吸引了。
“把我的外套拿过来。”欧厉突然冲乔可可说了一句话,屋子里的沉默被打破了,她噘着小嘴,一脸的嫌弃将他的西服拿过来。
给她买的礼物还放在口袋里,只是不知道该以哪种方式给她,手在衣兜里鼓捣了许久,终于鼓足了勇气。
“这个给你的。”说完将盒子递给乔可可,自己站起身将衣服回归原位。
什么啊?乔可可并没有接,只是从那个并没有包装的盒子上,她看清楚了蓝蔻的标志。
“打开看看。”欧厉不由分说的将东西递到她的面前。
乔可可接过东西,脸刷的红了,他送她东西,这算是什么?
只是当那串洁白泛着柔和光彩的珍珠项链出现在她的眼前时,她的眼神呆住了,失望、痛苦、愤怒,凡此诸种都在脸上交集着。
欧厉从未想到她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他心里有些愤怒,难道她是嫌弃自己送给她的东西不够贵重?
拜金女,十足的拜金女。永远都不懂得什么叫心意,一串珍珠项链怎么了?难道就比不得一沓钞票放在眼前让她开心?
乔可可愣在那里,她只觉得心里已经愈合的伤口又被生生的撕开了,这串珍珠项链,与她十八岁成人礼母亲送给她的那串一模一样。
有好些年她已经拒绝所有的珍珠制品,只因为那是母亲给她专属的记忆,她埋藏在心底,从不对人诉说,也从不让旁人触碰。
可是,偏偏是欧厉,他为什么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将她的伤疤揭开,而且还是这样残忍的方式。
“你不喜欢是不是?”欧厉走过来捏住她的下巴,眼神犀利的问道。他没有想到一串项链根本就打动不了她的心。
“是的。”乔可可直视着欧厉的眼睛厉声说道,她不喜欢珍珠,不喜欢别人用这种方式侵犯属于她一个人记忆的东西。
拜金女,欧厉在心里嗤之以鼻。
看到她愤怒的眼神,他只觉得心里堵得慌,这些物质化的女人,浑身都泛着铜臭味,是他自己自作多情。
从她手中夺过那一串项链,在她的眼前用力揉碎。既然不喜欢,那就没有资格拥有。
乔可可看着他疯狂的举动,面无表情,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什么话也不说。
怒目相对,剑拔弩张,空气顷刻间凝固了,“不要用这种眼神望着我,你不配。”
欧厉愤愤的说完,便扔下乔可可一个人进了卧室。乔可可杵在那里,心里一片荒凉,却倔强的将委屈的泪水流进心里。
这一夜,她并没有入睡,蜷缩在沙发上盯着窗外整整一夜。
清早欧厉醒来的时候,看到乔可可还在沙发上,只是此时她如同小猫一样蜷缩着身子睡着了,他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出门的时候力道比平时要轻一些。
公司里的事情依旧是繁多,尤其是现在突然增多了这些订单,所有的人都更加忙碌起来,在这场战役中,欧厉相信随着时间推移,那个连宇坤一定会哭着来求他。
欧厉已经嘱咐过于山了,这段时间的业务一定要保证质量,无论如何都不能出现任何差错,他要给连宇坤来点心理压力,否则他也过的太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