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绑来这里做什么?”
“你傻啊,我是来救你的,你看不出来!”
“放手!”他的一双手仍旧像抱着一个毫无重量的娃娃一般揽在她的腰间,在她出手向他的咽喉之际,轻轻一笑,抬手握住了,仿佛她那一巴掌,是在温柔的抚摸他一般。
“别那么凶嘛,你这样我可是会很伤心的。”他眯起眼睛笑着,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仍旧是不气不恼。
乔可可头一次觉得自己被坑了,先是莫名其妙被捆,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再次摊上这么一号人物。
“你究竟想怎么样?”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那对方已经不知道被她杀死多少次了。
“你问我想怎么样?”他神秘的笑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乔可可无奈,只能被他就这样抱着,带到了也不知什么地方的一栋别致的小楼里。
那个男人将她往铺缀着蓝色天鹅绒的**一扔,乔可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到,整个人都不敢动弹,虽然这么一摔并不疼,可是她头上的发丝却是多了几许凌乱,还好身上的这件短装是摔不开的,等她反应过来之际,那个男人却华丽丽的压在了她的身上。
身后长长的意大利风格的白色帷帘随风卷起,仿佛就要抛上天际一般,充满了闲适的情调,就像眼前这个男人给她的那种感觉,好像一个表面纯洁内心邪恶的贵公子。
只听耳畔几声轻微声响,就从床榻之间传来机关扭动之声,咔的四声脆响,乔可可的手腕上、脚踝上便被从床头四脚延伸出来的钢链捆上了,闪闪发亮的银链子束缚着她的四肢,乔可可的脸色顿时奇冷无比,一刻比一刻苍白如雪。
“你究竟是什么人?”临到这种时候,乔可可想到的不是自己下一刻会不会贞操不保,而是眼前的这个邪恶而美丽的变态男人,究竟有什么目的所在。
“放心吧,小乖乖。”男人伸手在她脸上游移了几下,一脸享受的眯起眼睛,“就算我看上了你,也不会在此时就把你怎么样的,我这个人最讲究的就是情趣跟两情相悦了。”
不得不说,听到他的这句话,乔可可是真的松了一口气。
同时她的心里更加不确定起来,如果对方既不是劫财也不是劫色,那么他将自己捆绑在这里,就一定有别的不可告人的目的,或者说,他是为了谁才这么做?幕后主使是谁?
乔可可的脑袋急速运转起来,虽然神色无异,她的思路却已经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正在那不断的运筹帷幄起来,嘴上道:“我承认我打不过你,要杀要剐,随便你。”失忆之后的乔可可,倒是胆大了许多。
“你的嘴里说随便,心里恐怕不是这么想的,眼睛那么冷,好像也不是很随便的样子嘛。”男人一边说着,手指已经轻佻的往“好吧,不跟你闹着玩了。”仿佛感受到了对方真正的怒意,那男人也觉得自己应该适可而止了,便随便搬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顺便从床头柜间的简易冰箱内取出一瓶白兰地,包括一套上好的薄琥珀杯,就这么翘着二郎腿给自己满上喝了起来,他的双腿交叠着,轻轻的一抖一抖,姿态闲适到了极点,简直看得令人肉疼。
“你是究竟是谁?”乔可可靠坐在床前,暗地里较劲着想要挣脱手上的束缚,却不料对方摇了摇头道:“别白费功夫了,除非有我身上的钥匙,否则无论是谁也打不开的,这可是最高纯度的精钢打造而成,砍掉自己的手还差不多。”
乔可可的手上已经被摩擦出了一道道红痕。
那男人优雅的**了**自己手中的酒杯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现在待在我这里是最安全不过的了……”
“你说什么?”乔可可的背脊之上陡然爬过一阵寒气。
男人继续不慌不忙道:“要不是我无意间听到有人商量怎么对付你,这才悄悄的跟了过来,不然的话,恐怕你这会儿早就成了一群色狼的腹中餐了。”
乔可可不说话了,那一阵的心悸仍然没有过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眼来道:“你为什么救我?”
“这个嘛。”男人将美酒一饮而尽,想了好一会儿,才道,“都说了你是我的菜。好了,现在总算安全了。”那男人掀开被角,俯身凑近她耳边温柔的说,“在这里好好的陪我两天,到时候,我亲自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