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可可现在所在的这个云南的小镇山清水秀,适宜养伤,她大喇喇的将T恤卷到肩膀以上,像这个古镇附近每一个不修边幅的老大爷一样,大热天里恨不得脱下一层皮来,于是**着一双胳膊,随随便便踩着一双钉字拖鞋就敢出入在大街小巷。
她的皮肤很白,记得记忆里有一个人对她说过,凡是看到她这张脸的人,都会恨不得将她嚼碎了吞进肚子去。乔可可对于这种话不置可否。
但是在这个小地方不同,它落后闭塞,但是民风朴实,风景是从古时便流传下来的,说不定脚踩的哪块砖,就是清朝的某一位皇帝微服私访走过的路。但相对于其她经改革开放的地方,这里还像是活在上个世纪,每个人都是用自己的一身蛮力养活自己,地方穷,姑娘虽少,但是分外秀丽。浓重的民俗文化却也使得这地方的风气多少有些诡异。
往往看到乔可可这么露胳膊露腿的出现在青石板路上,周围总是会突如其来的涌现各式各样的目光,那些单身汉们或许醉醺醺的倚在小酒馆前面,或许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吸烟,街头打架斗殴者更是层出不穷。
他们看着这个分不清是该称之为男人还是女人的家伙,就这么慢悠悠的提着一尾鱼,慢腾腾的走在青石板路上,那神情悠闲的仿佛全世界都只剩下她。
“嘿,伙计,那家伙是谁?”有客人问临街的酒店老板。
老板暧昧的笑了一声,“她呀,在这方圆百里都是顶顶有名的,月前刚搬来这儿,一个人住在朱雀街梧桐巷尾的那一间……”在这个雌物很少的破落地地儿,谁见了朱雀街的这个单身女人能不生出遐想才叫怪呢,可问题是,偏偏没人敢去惹她。
在她走过一群黄头发的混混面前时,那些人冲着她挤眉弄眼的吹了一声口哨。
乔可可墨色分明的眉眼,连抬都没有抬一下,她继续走自己的路。
见到这一幕,客人大为惊异:“那些人明明对她很有兴趣,为何却……一副不敢动她的样子?”
老板仿佛想到什么,低声咳了一声,压抑着声音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头几天围绕着她想打主意的人,那真叫比肉铺子上的苍蝇还多!后来……被打压的厉害了,渐渐的就少了,大家总不能为了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不是?又不是自家老婆!”
周围又有人惊奇的睁大了眼:“感情她还是个会家子?!”
老板最喜这一段八卦,因为只要谈起梧桐巷尾的那个女人,势必能给他的酒馆带来还算热火的一股人潮,每天的进益便又会小小的翻上一番,围观的人多了,他便故作神秘的压低了声线道:“没你们想的那么神,她身手好不好我们不知道,也没见她怎么展露过。不过……”他的目光投到不远处那个瘦削而倔强的背影身上,“看到她的腿了不?有点跛是不是?听说那是前阵子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后来又给续上了,但是留下了后遗症!”
“什么人这么狠呀!”有人惊叹。
“谁知道呢,”老板摇摇头,似有些感慨。
乔可可不置可否的从边上走过,这些人说的只不过是一个故事而已,她只是惦记着那个当时用车撞自己的究竟是什么人。
她的旧伤尚未痊愈,苍洛便让她离开一段时间,先去养好伤再说,至于那次事件的背后真相,他会着手调查。
“说真的,谢谢你,上次若不是你,我也许就死定了。”乔可可虽然不服软,但是那并不代表她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
苍洛的神色却并不像她那么轻松,看到她躺在病**的模样,神色苍白到了极点,他心中有点不是滋味,眼眸都要冷的滴出冰来,“不论是谁,敢在我的人头上动土,我会叫他死的很难看。”乔可可心里有一丝感动。
“你先好好歇着,我会让你消失一段时间,你就好好养伤吧。”苍洛说完,命人办理好一切手续,见她特地送到了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