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苏瑾离被他纠缠不休,眼色冷冰冰的差点当场翻脸,“你究竟想干什么?有事找我的秘书跟经纪人,至于我本人,实在抽不出时间来,恕不奉陪!”
“苏少……”苍贺眼泪汪汪就差没有哭出来了,口齿不清晰地含糊叫着,委屈的很。
乔可可暗自好笑,“原来你还有另一个身份,貌似也是一尊大神啊!”
苏瑾离的脸上泛起几缕黑线。
“您这是要去哪?”
“我去哪里你管不着。”苏瑾离不耐烦地回他。
苍贺立即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作为记者出现这种情况的确是奇耻大辱。
乔可可于是干笑道:“我正准备去参观一下苏大公子的摄影作品。”
苏瑾离打了个冷颤,好官方!乔可可则是礼貌的微笑,都是一群假惺惺的人啊!苍贺傻愣愣地问:“我可不可以做个跟踪报道采访?”
乔可可继续保持面上的微笑,实际上却是在咬着牙点头,只要你不怕跟踪报道完之后被毁尸灭迹,尽管来吧!我只负责挖坑!她内心深处在流血,我可怜的个人休息时间,本来想在苏瑾离的摄影时间上好好睡一觉的,也不知道苏瑾离知道后作何感想,谁知道居然莫名其妙冒出个记者,那样的话套近乎都不行了!这个死记者!!苏瑾离你倒是给个反应啊!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她没办法只好认了,今天就是被这个鬼记者给缠上了。
苍贺死乞白赖坐上了苏瑾离的车,他坐在司机的旁边给他们俩做笔录,苏瑾离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着,通常一句话能让三个字概括出来的,苏大公子绝对不会多费口舌说出四个字来,谁知道苍贺简直好像天赋异禀,也不管对方的回答有多么简明扼要,一支笔刷刷的记录个不停,手法之快着实令人惊奇,而且那个添油加醋的程度,估计也是旁人望尘莫及。
乔可可上车前冲着苏瑾离挤眉弄眼笑,能和苏瑾离并肩坐着,她心里可乐开花了,不过被这个狗头记者一路追问个不休,问的全部都是有关于欧厉的事情,乔可可烦不胜烦,“说了我跟他没什么啊!”
在她大吼出这句话时,苏瑾离诧异的望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问:真的假的?乔可可差点被气的呕血,好在苍贺的主要目标不是她,苏瑾离抑郁地重重把车门摔了,差点一脚将他踹了出去,他才总算是乖乖闭上了嘴。
即使和苏瑾离肩并肩坐着,有苍贺在,情况能好到哪去呢?好好的气氛都被这个记者给搅和了,乔可可幻想的自由世界啊!
到了苏瑾离的摄影展区,乔可可满脑子想的就是怎么把苍贺给甩了。苍贺接触到苏瑾离的眼神,莫名其妙打了一个冷战,也不敢再多言触地雷了,一路咬着下唇坐了过去,终于到达目的地。
下了车,沿着路线走出不下一公里,这是步行街不能开车,人群熙熙攘攘的,但是绝不混乱,可见这里平素便是管辖得井井有条的,且来的都是颇具艺术气质的一类人,就算不是这样好歹也是装斯文的文艺败类,因而各自还算相安无事。乔可可发现红人艺术街的旁边过道是去坐电梯的,而且那边电梯正在往下,便顺手拉了一下苏瑾离,指着对面墙上挂着一张天空的照片,惊呼道:“嗨,快看,那照片里边好像有奇怪的生物。”
苏瑾离都被乔可可骗到,奇怪地看那张照片,苍贺终于将视线移到那张照片上,盯着照片上上下下的看,岂料就在这个当儿,乔可可忽然伸手一把拉着苏瑾离的胳膊,两个人狂奔着径直奔向了旁边的电梯,正好电梯门刷的开了,里边一个人也没有,天助我也。
苍贺细细打量了那长14寸大的照片,怎么都没看出有什么奇怪的生物:“这……”回过头来,这才发现人没了,四周一看也没见人,好不容易环顾到电梯那,却看见只剩下一条缝的电梯门里边乔可可拉着苏瑾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