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的夜不成寐都使得她神情恍惚加上受伤,乔可可刚刚躺倒**,很快就陷入了半昏迷状态的沉睡,连苍一一什么时候被人带走也没有发现。她的头发静静的散落在枕边,瘦削而曲线优美的双肩露在被子外面,散发着暖暖的馨香。只是,**熟睡的美人秀美微微的蹙着,显得有些憔悴。
睡梦中,她梦到欧厉对她笑了。他们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一起看夕阳。他在玫瑰色的晚霞里深情的吻着她,喃喃的诉说着对她的爱恋。草原的风是温和的,轻轻的,轻轻地吹拂,划过她的脸庞,她曼妙的身躯,她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株烂漫的山花,尽情的舒展着自己的身子,迎接阳光的爱抚,春雨的滋养。
她的他紧紧地抱着她,用强健的身躯压在她的上面,男人的气息使她感觉有些心神**漾,宛如春风拂来,吹皱一池春水。又感觉一团小小的火苗在大草原的夜晚轻轻燃起,只要一阵风吹来,便可以化作燎原之势。
她感觉好开心,好开心啊!
……
从冗长的睡梦中醒来时,夕阳西下。乔可可皱眉摇了摇头,再一次做这样的梦,究竟是因为思念还是害怕?
乔可可……乔可可,一想到这个名字,欧厉就只觉得头又开始疼起来了,早知道如此,他死也不会拉上何晓晴一起来了。
在那以后,他也曾尝试着联系乔可可,可是明显,对方不想跟他联系,就连原来的手机号都通通换掉了,问其他人的人竟然也是一问三不知,苏瑾离跟苍一一自然是知情人士,但是要从这两个暴脾气口中问清楚明白,大概好歹也要等到明年去了吧。
尤其是苍一一那个小蹄子,只怕是恨不得挥刀杀了他才好,幸亏她此时此刻已经被连成旭召唤回去了,否则说不定就真的是后患无穷了,苍一一做起事来任性的可以,一向都只按着自己的性子来,哪管别人究竟有什么样的想法。
“等着我!等我回来切了你!”苍一一的口头禅就是如此,以她跟乔可可的交情,只怕是真的做得出来。
欧厉当然不是怕她,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哪怕对方真的身手好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也终究只是一个女人,他还不到畏惧一个女人的地步。只是,若是他真的伤了苍一一,想来乔可可更加不会原谅自己了。妈的,欧厉突然发现,自己一直都在纠结这个问题,那就是乔可可是不是还在怪自己、生气或者恨的问题,使得他忍不住在内心深处爆了一句粗口。
以前他可绝对不是这种拖泥带水的男人,相反,以往欧厉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畏畏缩缩的男人了,没一点骨气,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的孬种就更不用说了,全是在他厌恶的范围之内,可是眼下看起来,他好想只有一种途径找到乔可可了,就是天天像一只哈巴狗一样在学校门口蹲守,实在不行就蹲到教室门口去。
“她不在这,你找错班级了。”乔可可刚刚站定,后面一位男同学趔趄的撞了一下乔可可,乔可可后背一阵的疼痛袭来,“诶哟!”她使劲儿的回头看着自己后背的伤,看看有没有渗血。欧厉多年的经验,她一定是受伤了,关切的问道,“你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还有,你这一身的功夫……”
欧厉要问,乔可可立刻打断他的话,“别问。问了我也不会说。至于受不受伤,没死就好。”糟了!刚才那个男生撞的一下让乔可可的伤口撕裂,渗出鲜红的血。乔可可脸色如同一张白纸一样,额头又开始有冷汗了,好痛!欧厉不由分说,拉着乔可可往外走。“走,你的伤口一定是被撕裂了,我带你去换药!”
乔可可甩开了欧厉的手,“放开我。我才不要跟你去!你不是不知道这伤是怎么来的吧,你想我去警察局交代我的伤吗?”诶哟!乔可可刚才一使劲的甩手,比刚才更痛了,欧厉看着乔可可,忽然想起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那么倔强。怎么脾气一点都没有变呢。
欧厉笑着看着她,“你怎么还是那个样子,死要面子活受罪。我又不傻,跟我走,我给你换药。”欧厉拉着乔可可的手离开了教室,一路上欧厉的手死死的握着乔可可的手,不曾有一丝的松懈,生怕放开了就丢了一样,视如珍宝。
乔可可呀乔可可,你告诉过自己很多次不要如此感情用事,最后会丢了性命,可左心房的那颗心就是不听自己的话。乔可可在心里岁碎碎念着,脸却绷得紧紧的。
“你受伤了,昨天为什么不说?”逆着光,乔可可看不清楚欧厉的脸,只能听清他温柔入水的声音,“我,我为什么要说?再说我又没看见你。”欧厉领着乔可可到了一件偏僻的教师,中午的时候同学都去吃饭了,教学楼里都没有什么人。“你要带我去哪?”“你是多不放心我,我还能把你卖了不成,不要多问,跟我走。”
进了一间空教室后,欧厉把前后门都反锁了,乔可可看情形心里有些打鼓,他到底要干什么?!欧厉把身后背着的书包打开,神奇般的从里面掏出了纱布,药水等一系列换药的工具,乔可可有些吃惊,他的背包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何况他怎么就知道自己的伤口今天会撕裂?他还有什么能耐是乔可可不知道的!
“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