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乔可可却是异常的乖巧,窝在欧厉的怀抱里,贪婪的享受着这一丝安稳。欧厉心中这些天来积攒的不快也随之烟消云散。
两人一直在西西里岛郎情妾意了整整两周,这才准备回去,给苍一一打电话时,苍一一简直跳了起来,乔可可在电话这头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惹得欧厉心里痒痒,折腾之后,才坐上了回去的飞机。
来接他们的是苍一一。乔可可每每看到对方那张牙舞爪的模样,就觉得又好笑又好气,正如此刻,她被阴沉着一张脸的苍一一硬生生拖进白色的切诺基里,塞进去之后苍一一砰地一声关上车门,也不管周围那些围观群众瞠目结舌的样子。
“苍一一,咱们俩才几天没见啊,你这也太热情似火了吧?”乔可可挑起眉毛调侃她。
苍一一一把揪住她恶狠狠道:“你给我老老实实把自己最近的行踪悉数报告于我,我回去也好跟老大交差,要知道他很担心你,因为你这家伙总是容易出变故,让我们大家伙儿谁也不省心……”说到这里,语气不由自主地低落了下去,眼圈儿红了:“你知不知道,有多担心?!你倒好,玩大发了是吧?都不管自己的死活了,也不管我们旁人的心情了,一任顾着自己胡来,你到底是想怎样啊?!”
苍一一一向牙尖嘴利,平时吵吵闹闹的时候基本上都是让着乔可可三分。苍一一是那种一般情况下看着不成正形,嘻嘻哈哈说说笑笑,似乎办不了什么正事的样子,但是一旦她冷下脸来,相对于乔可可的低气压,那她的周围就是飓风狂卷了。
苍一一就是有这样的手段,能把人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也能把人骂的悬梁自尽。
此刻看着好友多日忧愁不展的眉目,乔可可知道,这个人也是有着自己的工作要做,向来都是行走在月亮底下的人,所做的事自然也是见不得光的,但是却为了自己劳碌奔波,毫无怨言,满心满意都只有自己的安危,不由得心里一阵满满的感动。
她伸出手去,抱了抱正欲发作的苍一一,自己的眼睛里也不知不觉带上了些许的水汽,轻声安慰道:“别担心,苍一一,我命长着呢。”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唯有一步一个脚印继续这么走下去。
还好乔可可是幸运的,因为至今为止,她都不是一个人,还有那样几个人,最重要的是他始终将自己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她一人身上,容不得她有半分闪失。
想到这里,乔可可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噙着一丝微笑,这丝微笑一成不落地落到苍一一眼里,这个小妮子立即捕捉到了乔可可身上一丝不同于往日的气息,神色颇为古怪地道:“你是不是和那家伙和好了,为何最近行踪不定,而且总让人感觉怪怪的?”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的。”乔可可嘴上这么淡淡地答了一句,心中却不禁有些担心起来。不知道欧厉,是不是会像他说的那样真的和她举办婚礼,一如既往地站在自己身边,依旧这样面如三月春花般微笑,依旧这样宠她爱她,给她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所应该获得的东西。
但另一方面,她也知道欧厉不容易。她不是那种爱慕虚荣又死板的小女人,因了自己的男人不能给自己一场世纪豪华的婚礼就哭着闹着要上吊,相反,她所考虑的层面比谁都要周全许多,她会想到会不会有人借着她跟欧厉的婚宴现场大闹一番,上演生死斗龙虎行什么的,那可就麻烦了。
而且古往今来,凡是热闹的场面,尤其是男女主人公的新婚现场,总归特别的事多,什么枪战血战抢亲的戏码,电视上面放烂了的白烂戏码,这些虽然都不一定真实,但是乔可可始终觉得,以欧厉的身份,实在不应该做这样大的冒险,因此在欧厉说要给他们俩之间举办结婚酒宴向全世界宣布她是他的时,乔可可沉默了片刻,随即摇头否决了这一决定。
其实欧厉这么说,多少也有试探她的意思,若是乔可可的心里,真的想要这么一场实至名归的婚礼现场,他也没什么好推搪的,只要乔可可想,那么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会牢牢地将对方扣在手里。
然而乔可可果真没有叫他失望,她比他想象的更加稳重成熟,脑子里转的弯比他还快。
乔可可分析得条条是道,欧厉听了很高兴,搂着她就亲下去,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事实上他一向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一旦发现乔可可露出稍微不悦的神色,就会适可而止。当然也不乏两个人闹得疯了,欧厉想要收势已经来不及。
乔可可对于名分什么的并不热心,在她看来只要两个人静静的相依相守,是再重要不过的事情,其他的一切好说。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都是默默无闻地陪伴在欧厉身边,彼此度过了一段极其愉快的岁月,那是真的如珠如玉,你情我愿蜜里调油到了忽略全世界的地步。
除了偶尔的拌嘴吵架,但那多数是因为在某些问题上的看法不同的缘故,乔可可毕竟相对于一般女孩子而言要坚强好胜许多,平素别看在欧厉面前一副娇娇的样子,不怎么爱说话,多说几句还容易闹个大红脸,实际上要是真有什么事触及了她的底线,还是很恐怖的。
上次两个人就是因为一个问题而大吵了一架,彼此冷战了一个星期,最终还是欧厉仗着自己脸皮厚死皮赖脸地黏了上去,偷了一个香吻却赚了两大巴掌,不过还好,最后总算把对方轻车熟路地压倒在沙发上,之后就仗着力气大为所欲为了。
乔可可虽然眼睛瞪得比谁都大,眼神比谁都凶,都冷,可是只要欧厉费尽心机地缠着她,亲亲抱抱死活不放手,她也没办法,要真的打傻了他,最终心疼的可不还是她么?
乔可可左右合计了一下,搁在对方后脑勺上的巴掌慢慢地软化下来,转而环住对方的脖子,欧厉好一阵心里窃笑,表面上还是一副深情款款你侬我侬的样子,嘴里不知死活地唤着她的名字,每叫她一声都要凑上去亲她一阵,以他这样的好手自然能够拿捏到女子的软肋,很快她就软在了他怀里,除了气喘吁吁什么也不会了,脑子里好像炸开了一个五光十色的烟花筒。
“你是我的。”他嘿嘿笑着总结发言。暗地里眯起了眼睛:觊觎者死!
坐在沙发里听着歌胡思乱想的乔可可脸上满是幸福的神采,却没有发现欧厉正蹑手蹑脚的朝自己走了过来,从后面蒙上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