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刚刚五点钟左右,海边的清晨来的分外早,五点钟的上海就已经是阳光普照了。那个女孩子似乎是因为并不在上海生活的缘故,她有些不适应这个时间,我去看她时,她竟然还没有起床。
敲了两下门,都没人开,推了一下,我竟然发现们根本就没有关,于是我以为她一定是起来了。可是我错了,当我走进去时才发现。那个一身月白色丝绸睡衣的女子还睡着,一条雪白的大腿露在毯子外面,大片的酥胸明晃晃的从睡衣nbsp; 我进去时,她一时间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眼前这种场景倒是叫我起了一种恶作剧的心理,我想逗逗她,当然,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这样的好兴致了。于是,我坏坏的笑着走了过去,在她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俯身压在了她的身上。我清晰的记得她身上的幽香,那是一种槐花的味道,清晰而迷人。我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和菲丽极其的相似,就连身上的味道也是一样的。
“你要干什么?”那女子似乎没有料想我会有这样的举动,一时间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小鹿一样的神采看起来无辜而美丽。她看着上面的我,此时此刻我的鹰钩鼻子几乎和她挺翘的琼鼻贴在一起,香甜的呼吸在一起纠缠着,暧昧无比的气氛叫我有些蠢蠢欲动。而明晃晃的阳光已经从窗户里射了进来。看着我眼睛里流露的炽热,她似乎有些害怕,眼神不停的躲闪着。
“美丽的女人!我想,我爱上你了!不如你跟了我得了!”我的脸凑得更近了一些。几乎要和她贴在了一起。她的脸上一片绯红,像是盛开的桃花,看样子,浓厚的男人的气息叫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就在我洋洋得意时,这个女子做了一件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的事情:她慢慢的将一直手从身下抽了出来,蓄足了力量就朝着我一记勾拳。当时我的心里可是十分惊讶的,这个女人竟然练过跆拳道!她的手法有些微的不纯熟,但是对付一般的人肯定是足够了。但对于我而言却不行,我在欧洲的时候,几乎是枪林弹雨中长大的,我的母亲的家族黑道势力庞大,我从小便融入其中。微微一笑,物品一把将那粉嫩的小拳头握在了手中。她挣扎不得,贝齿咬着嘴唇,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下意识的将身下的女人压得紧了一些,这个女人若是逃开了,还不得将自己的别墅就弄得鸡飞狗跳?就那眼神就能杀死几个人了!这是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但是当我的身体和她靠的更近的时候,我感觉到了自己的冲动,身下柔若无骨的触感在一次次的刺激着我的神经。
“女人,别动。你费尽心机吸引了我,是不是该付出一点儿代价?”我的眼睛和她的眼睛对在一起,眼里有一丝丝的戏谑。她的神情比平时更加紧张,她似乎并没有料想到我竟然看出来了她的意图,猜测之间眼神有些飘忽。
我的心里突然涌现出一股强大的不忍,于是道:“好了,别想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也懒得知道。不过你却是吸引了我,不过你真的就打算这样一直考虑下去,不准备告诉我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吗?”我看着那女子思绪千千结,使劲的想着哪里出了破绽的样子有些好笑,决定帮她一把。
“那你先放开我!”那女子瞪了我一眼,对我压在她身上的姿势极其不满,在受不了一个美丽的女人在你的身下扭动水蛇一般的身体。但是我并不想占有她,原因很简单,这是一个叫我喜爱的女子,最重要的是,我不想对一个酷似菲丽的女人动粗。
“那你不许乱来!”我破天荒的来了一句好似哄小孩子一般的话。她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一句话被堵在嗓子口,半天才咽了回去,朝我点了点头,我将信将疑的将乔可可放开了坐在一边,她迅速的爬起来坐好,手忙脚乱的整理自己的衣衫。
“说吧!我能感觉到你没有恶意,最多就是个来我这里偷东西的小偷儿,说说看你要什么?说不定我会送给你的!”我的眼睛万分真诚,我确实爱上这个女人,她和菲丽那么相像,可是我已经十三年没有见过菲丽了。思念是一种病,就像是哪一首流行歌曲一样,我无可逃避,无药可救。和菲丽在一起的时光是我一生中最精彩的日子,我无法忘怀。
那女子看着我一脸真诚的样子是那样的欠扁。她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为什么?”她似乎并不相信我说的话,或者认为我没有理由这样做,当然,此时的她哪里知道,她和菲丽,我的妻子是那么的像!这一点就足够了,注定了我不会伤害她,并且愿意帮她一把。
“没有为什么。我喜欢你。”我靠在一边,双手抱着膀子,定定的看着她。后来我才意识到,常年生活在国内的人是无法忍受我这种交流方式的,但我的额交流方式就是直来直去,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已经无法改变,并且我觉得这样比较省事。
“在敢说喜欢我,我杀了你!”我的这句话果然引得她一阵暴怒,那女子一记手刀劈向我,来势汹汹。
我耸了耸肩膀,喜欢就是喜欢,为什么不能说?一边腹诽着,一边从一侧窜了过去。“不过我的儿子已经十三岁了。他的母亲在生下他之后就去世了,所以,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顺利的躲开了那女子的攻击,抱着膀子站在另一边。
“你——说什么?”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我说的话,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苏瑾离叫她来勾引我,所以她理所当然的就认为我还是一个单身男人。
“说吧,我帮你,认识你我很高兴。或许我们可以使很好的朋友。”我依旧一脸真诚的道,我在极力使我们的关系正常化,总不能一直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那个,你多大了?”她低着头,半晌问出了一句话来。原来她在怀疑我的年龄,但这毕竟是个敏感的事情。
“额,原来你关心的是这个,我今年三十五。我结婚的有些早。当年在英国那边,也没人束缚着,一切靠自己决定。是不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难道之前你一直在英国?你不和你的家人一起生活吗?”她心中有些紧张,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我是一年前回到中国的,之前一直在英国。我的家人都在这边,我对他们知之甚少。”我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随即恢复了正常。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女子接下来的想从我这里得到的,一定和我在中国的家庭有关,但我不知道是什么。
她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因为遗憾还是放松,“我能听听你家的故事吗?”她低着头,有些做贼心虚的搅动着自己的发梢,看起来像是害羞的少女。
“好啊,不过我知道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就是一个大概的过程而已。因为我爸爸只告诉我这么多。其它的就不熟悉了。这个故事可能不够丰满。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我是第一次在一个女孩子面前,尤其是自己已经喜欢上的女孩子面前说起自己那简单到孤单的家事,我的心中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一时间身边满是悲凉的气息。
豪华的欧式沙发里,乔可可斜斜的靠在里面,轻轻地吐着圆圈儿,袅袅的烟雾里,她的神色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红色的高跟鞋搭在面前的几案上,漫不经心的摇动着。
我就坐在她的对面,怔怔的看着她。眼前的女子看起来漫不经心的动作,叫我有些神情恍惚。如果说简单的从她的魅惑程度而言,的确是做的足够了,但是,我喜欢上她了,不是吗?我看着眼前飘起的烟圈儿,心想这个女孩子明明不会抽烟,为什么偏偏这么做呢?恍惚间,菲丽之前斜倚在沙发里抽烟的样子在我的眼前再次浮现,那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菲丽的骨子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那是常年贵族生活熏陶的结果;而眼前这个女子,却是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