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轰隆隆!”
翌日清晨,乌云盖顶,雷声阵阵。
阴郁而又压抑的气氛,就如同头顶上的乌云一样,笼罩住了整个五莲宗。
广场之中,四百余名内门弟子面无表情,肃然而立。
此时的他们,无论修为高低,无论身份高低。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压抑的气氛,让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整个广场上,鸦雀无声,一片寂静。
在广场正前方的高台上,正坐着五位莲主,以及数位长老。
五莲宗的宗主,因为正处于闭关阶段,一如往常一般,并没有露面。
不过就算是这五位莲主,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
平日里,内门弟子只能见到各自堂门的莲主。
至于其他几位莲主,岂是你相见就能见的?
只有在内门大比之时,五位莲主方才会统一出现,任内门弟子们一睹他们的风采。
作为在内门苟了十一年的老混子,杨震参加的大比,都已经有三次了。
至于小比,那就更别提了。
所以对于高台上的五位莲主,他几乎全部认得。
站在最中间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一脸苦相,仿佛吃了几百个苦瓜一般。
老者乃是黄莲堂的莲主,名叫邢苦。
五位莲主之中,顶数他的辈分最好,乃是五莲宗主的师兄。
平日里五莲宗主闭关之时,宗门之内的大小事务,皆由他这位黄莲莲主来负责主持。
邢苦左侧,是一位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老道士。
正是杨震的师父,白莲堂莲主玄阳子。
玄阳子的年纪虽大,但入门较晚,而且还是带艺投师,所以在宗门中的地位,不如邢苦。
其实对于玄阳子的特殊对待,杨震也是一头雾水。
他自知与玄阳子之间,没有任何关联。
但不知为何,玄阳子却格外看重于他。
就比如之前的检验修为,哪怕他不太合格,也会被轻轻放下。
而其他白莲堂弟子,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一旦发现懈怠修行,必然是要被杀鸡儆猴的。
这样的差别对待,任谁都会心生怨怼。
不过即便有了特殊待遇,但杨震仍旧不太喜欢玄阳子。
冥冥之中,玄阳子总给他一种不像是正常人的感觉。
甚至有的时候,他都会以为自己的这位师父,就是一尊泥塑,怪异得很。
不过在杀人的时候,玄阳子还算是正常。
起码不会像杨震所想象中的那般,一口直接把弟子给生吞了。
“唉,若是通过了内门大比,成为了真传弟子,那我以后就要一直跟在玄阳子身边了。”
“天知道玄阳子这糟老头子的心里,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想到这里,杨震就忍不住阵阵生寒。
可惜啊,他虽然不想跟在玄阳子的身边。
但从来都只有师父选择弟子的,哪有弟子去选择师父的啊?
更何况这还是在五莲宗之中,他要是敢表露出一丝异议,恐怕就要被抽筋剥皮了。
至于另外三位莲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