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群轻轻摇动手中的羽扇，缓缓开口道：“不知杨真人所修炼的，可是我祖传的《五宝道录》？”
他虽然面带微笑，一脸平和，但问起话来时，语气却是咄咄逼人。
“正是！”
杨震也没有什么好否认的，点了点头道。
卓不群摇了摇头，轻笑道：“流传在江湖之中的《五宝道录》，缺乏精髓，连出窍境都无法修炼到。”
“甚至就连祭炼五行法器的法门，都是残缺不全，无法祭炼出完整的五行法器。”
“但我观杨真人的烈焰旗、镇山印、玄金轮这三件法器，俱是威力强横！”
“不知道杨真人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得到了这完整的《五宝道录》呢？”
杨震神色淡然道：“不知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呢？”
卓不群手中羽扇一定，神情肃然道：“怎么没有关系？”
“以杨真人的身份，却来偷学我祖传的《五宝道录》，岂不可笑？”
接着，他又道：“太一道君乃是当世无上宗师，我卓某人甚是敬重。”
“杨真人作为道君的嫡传弟子，不学那传承已久的《太玄道经》，反而偷学我祖传的《五宝道录》，这未免有些不妥吧？”
听到卓不群的话后，在场众人不由得一片哗然。
杨震竟然修炼的是《五宝道录》？
这岂不是说，除了之前亮相的三件法器外，杨震还有另外两件本命法器？
偷学他人绝学、功法，乃是江湖之中，最为人所痛恨的行径之一。
以杨震的身份，若真是偷学了卓家的《五宝道录》，那可算是今年最大的丑闻了！
青松老道闻言，忍不住皱眉道：“这个什么卓不群，看起来倒像是个人，但说起话来，怎么比狗还要难听？”
“那《五宝道录》在江湖之中，流传已久，江湖中修炼之人，数不胜数。”
“他有什么证据，就能断言杨震是偷学了他们家祖传的《五宝道录》？”
“而且杨震一出山，就直接拜在了道君门下，哪还有时间跋山涉水，去偷学他们卓家的功法？”
真武道宗的白河真人摇头道：“我看到也未必！”
“杨真人虽然出山后，就拜在了道君门下。”
“但他在出山之前，又在哪里呢？”
归元禅寺的大智禅师也跟着笑道：“白河真人此言差矣！”
“杨真人是何等身份，又岂会纡尊降贵，去偷学什么《五宝道录》？”
这话，表面上听起来，似乎是大智禅师在为杨震开脱。
但实际上，却加深了其他人对于杨震的怀疑。
正一道宗的张魁真人缓缓道：“杨真人已经将《五宝道录》修炼到了出类拔萃的地步，五行俱全。”
“贫道甚是钦佩啊！”
这几人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但九霄真人却是双目微垂，仍旧是一脸的苦色。
仿佛众人的议论，他的根本就没有听见一般。
哪怕几人阴阳怪气，给杨震泼脏水，他也没有任何辩解的意思。
但是，在场的这些位前辈高人，可都是江湖之中的顶尖强者。
他们已然察觉到，九霄真人身上的气息，似乎变得愈发深沉。
如这般深沉内敛，可要比什么暴怒更加可怕与危险。
显然，这位老好人九霄真人已经动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