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午夜十分,基本上所有的修士都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原因很简单,就是他们的神识消耗太大了,一般需要恢复好几个小时甚至一个晚上后才能继续进行心算。
有些神识强度不够的修士在傍晚时分就已经盘腿在地上打坐恢复了,根本熬不到晚上,毕竟心算消耗的神识之力实在是太多了。
罗通则还是盘腿再地,一动不动,跟开始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偏差,现在就连雷白都在怀疑罗通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不然的话一个人打坐和心算的时候姿势是完全不一样的。
没道理现在罗通一动不动的,当然还有一个非常可怕的猜测,就是罗通一直从那个时候算到现在都没有停歇。
看台上的这些修士也是差不多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他们的运算速度当然是无法和现在在场内的阵法师相提并论的。
而且他们的神识强度也并没有什么优势,至神境的修士并不是大白菜,一般的灵阵师都是炼神境的修士。
所以看台上也是一大片的修士盘腿打坐,看起来还是比较壮观的,雷白在晚上七八点的时候也是停止了自己的计算,算了这么久他只是算出了十分之一左右的阵法图。
对于他这个修为的人来说已经非常不错了,但是雷白还是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范钱还是没心没肺地在一旁吃着东西。
手中拿着一本野行杂记,手上握着一把瓜子,显然是在这里待着太无聊,已经在看一些传记了。
而老黑也是趴在范钱的怀里和范钱一起看着这本杂书,定水则是没有理会这两个活宝,在他看来这范钱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他都能够接受了。
雷白看着范钱这么不珍惜修炼的时间,也是叹了口气,暗道:“怪不得这个师兄的实力不够强大,天天除了吃就是消遣时间了,哪里有罗师兄修炼刻苦。”
范钱要是知道了雷白对自己的看法肯定也是哭笑不得的,能够被金山寺的长老收为亲传弟子的修士都不会是一个只知道消遣时间的草包。
不过这个时候雷白觉得自己的腹部传来了一丝丝的暖流,直接汇入了自己的丹田之中,修为精进了不少。
他的眼睛内满是讶异,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干,刚刚只是单纯地恢复自己的神识而已,而这个时候他想到自己白天的时候吃了不少范钱递给自己的肉感,当时就觉得暖洋洋的。
不会这是吸收了肉干反馈来的血脉之力吧?他心中暗道,但是目前也是只有这一种可能了,当即雷白看着范钱的身影顿时觉得高大了不少。
莫非这个师兄看起来喜欢吃东西,其实是借助吃东西提升自己的实力么?那么这隐藏的实在是太深了,真是让人佩服。
而这个时候范钱和老黑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内容,一人一狗抱在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当然他们也是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不过还是被定水听到了。
定水头都不用回就知道范钱是在干什么了,不过他竟然没有干涉范钱看杂书的这种行为,反而是嘴角带起一抹微笑,暗道:“这胖子的成长速度倒也是不慢啊。”
夜色越来越深,水波阁内的光亮也是慢慢变得黯淡起来,达到一个柔和的亮度后就不再调整了。
不少的修士恢复了半日之后又是再度睁开自己的双眼,开始继续推算这个阵法了,不知不觉,东方出现一抹鱼肚白,天,亮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大地,罗通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场内的大多数修士也是纷纷从打坐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雷白看见罗通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心中暗道:“莫非这一页罗师兄都在心算么,那么罗师兄的神识强度也太可怕了。”
罗通其实是在今天早上刚刚运算完毕了,整个阵法的主体是个风雷阵,这一点在昨天晚上他就已经知道了。
只是其中的许多杂乱无章的线条还需要罗通去处理,而且这里的风雷阵也是和最开始的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许多之前的符文都被上古符文代替。
许多符文带特性都需要自己一个个地去尝试,可以说要不是小墨给自己提醒,自己只会以为这些是干扰的线条。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花费一夜就计算出这个阵法,可以说罗通的心算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十分可怕的境地。
罗通睁开双眼后先是不慌不忙地打了一套锻体六式,在场的众人看着罗通在打着一套独特的拳法,也是觉得非常奇怪。
“罗通这是在干什么?”范钱问道,雷白也是看过罗通打这一套动作的,当即就道:“这是锻体六式,一套独特的炼体手法,之前师兄教过我,不过我肉体力量不够,学不了。”
说完了雷白的眼睛内也是有些黯然,而罗通打完了之后只觉得神清气爽,只是这一夜的神识消耗也不少,还是得先恢复一会儿的。
于是罗通盘腿打坐在一旁,身上发出淡淡的金色,开始恢复起自己的神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