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那些药没什么副作用吗!”这下,顾政司也紧张起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怒道,“我是要你给她开没有伤害或者伤害最小的药!”
“顾先生。”郑医生将衣服从他手中扯出,有些不悦地说,“你应该听过‘是药三分毒’这句话,不会不懂长期服药对一个人的损伤有多大。一开始我只是开这个药来治她的病,可后来她都恢复了,你偏要我继续给她开这种药。”
“今天我不按你说的来,就是为了阻止你再继续错下去。我想,你应该不希望看到自己爱的女人变成我所说的那副模样吧?”
顾政司眉头紧锁,思量片刻,终于下定决心。
“换一种药,继续。”
“顾先生!这样下去她迟早会出问题的!”郑医生激动地说,“我不能再继续帮你做这样的事了!”
“郑医生,你可能是忘了自己当年做过些什么事了吧?要不要我提醒提醒你?”
听到这话,郑医生原本激愤的表情变得有些难以言喻,不一会儿,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开始往外冒。
“不必!”
过去的那些事情,他再也不愿去想了。他努力跑到美国来,就是为了逃开以前的人和事,在这里,他是治病救人的医生,有不少人都知道他并称颂他,没有人知道他曾经虐杀过多少动物,甚至还有人。
看他有些松动了,顾政司继续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找你开药,只要你好好替我保守我的秘密,我也就替你保守你的,怎么样?”
“最后一次?”郑医生抬起头看着他,眼里似乎燃起了希望的火焰。如果这次帮了他他就能再也不来找他,那么他就算是解脱了。
“我顾政司说话,从来不食言。”
郑医生又犹豫了片刻,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郑重其事地嘱咐道:“这里面是一周的剂量,因为她目前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能承受那么大的剂量了,你要是不想她死,最好按照我说的来,减轻剂量!”
“我心里有数。”顾政司从他手里接过药,转身就走。
“我的那些资料什么时候销毁?”郑医生低声问道,看到顾政司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突然有些惊慌,担心他会食言,不由得提高了音量,“顾政司,你答应过我的!”
“我说了,我从不食言。等我完成了我的大事,肯定会帮你销毁的。”顾政司拍拍他的肩膀,冷笑一声,便离开了。
已经让宋悦等了太久,他再不出现,恐怕她就会怀疑了。
宋悦看到顾政司,第一句话就是问他怎么去了那么久才回来。顾政司只是笑笑,对她说了声抱歉,跟医生了解一种病,一不小心聊得太久。
“谁病了吗?”宋悦疑惑地问道。
顾政司摇摇头,说:“没有谁,你别多问了。”
宋悦虽然听他的话不再问,心里却有些怀疑。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顾政司有事瞒着她,而且还不是小事。
她向来藏不住心中的话,想到什么,便直接问:“顾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怎么会这么觉得?”顾政司双手插兜,露出一丝无奈地笑容,看着她。这样的反应,到让宋悦不好意思了。
顾政司看上去十分坦然,宋悦觉得自己不该怀疑他,便弱弱地低下头,说:“对不起啊顾大哥,我肯定是最近脑子不清醒了才会胡思乱想的。”
“你就那么确定是自己胡思乱想了?”顾政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幽幽地说,“也许我就是隐瞒了你什么事呢?”
“顾大哥,你就别生我气了,算我口不择言了好不好?”宋悦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在顾政司看来,根本就是在对他撒娇。
“我没生气。”顾政司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笑着说,“但是你对我的称呼要是再不改,我可能真的要生气了!”
“诶?称呼吗?”宋悦想了想,觉得没什么不对的,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你啊!”顾政司无奈地摇摇头,用食指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说,“我们结婚都有小半年了,你怎么还叫我顾大哥?”
“可是……你就是顾大哥啊!”
“我不喜欢。”顾政司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从现在开始,叫我政司或者阿司。”
“政……”宋悦试了试,可这么简单的两个字就像是卡在嘴里一般,怎么都叫不出来。
“果然还是不行。”宋悦无奈地叹了口气,抱歉地说,“我还是叫你顾大哥吧……”
“不行!”顾政司坚决地摇头,说,“暂时叫不出来我可以给你时间慢慢适应,但这个称呼,必须得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