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万恺言便用上了他的各种仪器来监测宋悦的各项指标,每隔两小时记录一次变化和宋悦的状态。
在她度过了一段极为难受的时间之后,开始变得平静下来,各项指标也趋于正常。
“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宋悦茫然地摇摇头,说:“没有,甚至连我之前的轻微腹痛都消失了。”
慢慢地,万恺言脸上绽放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种神经毒素的解药研制成功了!
“谢谢你!”
宋悦猝不及防地被万恺言抱了一下,不过只是一瞬间,他便松开了她。
“我……没什么好谢的,倒是我要感谢你才对。”
“我还是那句话,你不要太乐观。强行留下这个孩子对你而言并没有什么好处,且不说孩子以后是否正常健康。就光是孩子自身所带的毒素,就足以让你吃不消。你真的,想好了吗?”
“你不必劝我了,我想得很清楚。”宋悦看向他,眼神中带着不可动摇的鉴定,说,“无论如何我必须留下这个孩子,请你帮我。”
说来也神奇,在这不过几天的相处时间里,宋悦对他竟有一种相处了几年都不一定能有的亲切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和他已经认识很久了一般,明明是个陌生人,却能够无条件地信任他。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两天看守在医院的人明显减少了,所以他们俩偷偷进行的事并没有人发现。
这天,几天没有出现过的万若茗突然来了。她的气色十分好,看起来神清气爽,见到宋悦的时候,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之色。
不等万若茗开口,宋悦抢先说道:“万小姐今天来是打算告诉我将会让我怎么死吗?”
万若茗呵呵一笑,摇摇头说:“不不不,过不了几天就是我和绍安的婚礼,我可不想在这时候沾染血污。至于你……”
万若茗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沉声说道:“至于你啊,趁着我现在心情好,暂时不想动你。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日子吧。”
宋悦面不改色,与她对视着,笑道:“如果你真的对自己和陆绍安的婚姻如此自信,你不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了我和我的孩子,更不会在这个时候跑到我这个前妻这里耀武扬威。”
啪――话音刚落,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宋悦脸上,随之而来的是火辣辣的疼痛感。万若茗这一记耳光是下了狠手,不一会儿宋悦的半边脸颊就红肿起来。
“你别嚣张,我就算不杀你,也有各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我拭目以待。”
万若茗原本的好心情完全被宋悦这副轻蔑的模样给毁了,她恨得咬牙切齿,挥了挥手,两个手下走到她身边。
“你们两个,好好伺候宋小姐,别让她太无聊了!”说完,她便离开了医院。
两个手下对视一眼,正准备处理宋悦,却见那个文文弱弱的医生走了出来,其中一人怒喝道:“小子!没你的事儿,一边去!多管闲事的话连你一起!”
万恺言摊了摊手,耸耸肩,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笑道:“我不管,你们随意。”
原本他是想待两人放松警惕,直接从后面袭击他们。可刚要下手,却听到外面的喧哗声,立刻住了手。
那些被调走的人都回来了,如果说对付两个人他还能有十足的把握,那对付这么一群人,他还要照顾着宋悦,根本就不可能逃出去。
幸亏那两人对宋悦也没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不过扇了几个耳光而已。
待那两人离开后,万恺言立刻过去查看宋悦的情况。
“还好吗?别怪我,那样的情形之下我……”
“没事,我也没受什么伤。”宋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看来那两个人对万家也不是绝对的衷心,否则怎么教训个人都像没吃饭似的不肯使劲?”
“真佩服你这时候还能开玩笑……”万恺言满头黑线地看着宋悦,在他的内心深处,却对眼前这个女人有了一丝异样的情感。
陆绍安脑海中一直重复着宋悦对他说的那句话。他知道宋悦没有骗他,于是他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了Ivonne。
“你怎么回事?”Ivonne接起电话第一句话便是质问陆绍安,“现在铺天盖地都是你和万家那个小丫头要结婚的消息!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走之前你是怎么说的?”
Ivonne连珠炮似的问题堵得陆绍安想解释都没有机会,好不容易她停了下来,陆绍安无奈地说道:“你好歹给我个说话的机会吧?”
“好,给你机会。我不说话,听你说!”
陆绍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她讲了一遍,叹了口气说:“就算我不想放弃,我也不能拿她的命来开玩笑。”
“对了,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件事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