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悦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眼角还挂着泪，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为什么要对你特殊？”段衍反问道，“因为你是虞安悦吗？不好意思我跟你不熟，所以这个特殊待遇，我不会给。”
“我是……”宋悦几乎就要脱口而出自己的身份，却在段衍的注视之下生生咽了回去，改口说道，“我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我……”
“我”了半天，最终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段衍无奈地叹了口气，下一秒，宋悦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几乎勒得宋悦喘不过气来。
“你怎么了？”
段衍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听起来闷闷的，说：“为什么就不能对我承认自己就是宋悦呢？我一直在等你自己告诉我。”
宋悦瞪大了眼睛，猛地把他推开，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问道：“这么说你早就知道我是宋悦了？这么说你刚才根本就是在玩儿我？”
“你也没对我说实话，扯平了。”
宋悦瞪着他，他也回瞪，就这样过了大概两分钟，两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吓死我了你！”宋悦怒道，“你小子本事见长嘛！居然对我那么凶！”
“还不是因为你自己。我暗示了你无数次，你就是不懂。其实我要的就是你主动告诉我你是宋悦！”
“那我最后还是没有告诉你，你不也忍不住告诉我真相了吗？”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没良心吗？”段衍叹了口气，再次见到宋悦的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他生怕这一切根本是场梦，就像他在过去三年多时间里无数次梦到的那样。
“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进步那么大？”宋悦疑惑地问道，“我记得以前你老是输给我的，怎么现在这么厉害了？”
段衍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顾左右而言他，故意岔开话题，说：“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吗？还说不说了？”
宋悦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去，立刻点头如捣蒜地说道：“说！当然要说，不过我们能不能先换个地方？”
段衍笑了笑，说：“跟我走吧。”
他才不打算让宋悦知道这三年多里，他唯一的娱乐方式就是一个人到游戏厅里，买一把游戏币，从营业玩到关门。
大约半个小时后，宋悦发现自己到了一个从来没去过的地方，不过车程告诉她，自己现在依然在榕城境内。
“这是哪里？”
“我的秘密基地。”段衍笑道，然后打开门，引着宋悦进去，骄傲地说，“这地方绝对隐秘安全，就算我把你关在这里，也没人能找到，你信不信？”
宋悦紧张地看向他，眼神中带着探询。段衍无奈地摇了摇头，啧啧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坐吧。”
宋悦依言坐下，段衍从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两瓶冰镇的果汁，接着说：“来点吧。跑了那么久都口渴了。”
宋悦呆呆接过，却听段衍幽幽说道：“说吧。你想跟我说的话，都说出来，我听着。”
她沉默片刻，组织语言，想好该如何跟段衍说这件事，才缓缓开口道：“我想请你劝劝你父亲，跟zero合作……”
“不可能。”段衍一听到zero，想也没想便拒绝道，“我不会帮陆绍安。”他脸上的表情冰冷异常，令宋悦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那你就当是帮我好吗？”宋悦急切地说道，“我们是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求你了！”
“宋悦！”段衍怒道，“你以为你在我心里特别是因为什么？因为我……”
“别说！”宋悦出声阻止道，“求你了，别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