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相信段董事长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不会食言的。”说完，她拿包起身，向段原平礼貌地笑了笑，说，“我告辞了。”
蔺菀朝外走去，最后她听到的是来自段原平从鼻子里发出的嗤之以鼻的哼声。
“果然，戏子就是无情！”段原平厉声说道，同时也庆幸终于替段衍解决掉了这个麻烦，然后自言自语道，“你总会明白我的苦心的。”
蔺菀刚离开不久，段衍便跑回了家，见到段原平的第一句话就是质问。
“你把蔺菀弄哪儿去了！”
“阿衍！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父亲，先不说我没把她如何，就算真的如何了，你预备怎样？跟我翻脸吗？”段原平反问道，然后放缓了语气，柔声说，“那样的女人，走便走了。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你赶紧换身衣服，我们得去zero的新闻发布会现场。”
“什么？”段衍诧异地看着他。他回来还没来得及跟段原平商量这件事情，他是如何想通了的？
“别愣着了，赶紧去换衣服！”段原平急道，还有不到一个小时新闻发布会就要开始了，他必须在那之前赶到现场，这样才能表明自己的立场。
如果迟了，陆绍安那边会怀疑他的诚意，合作就会受到影响，而蔺菀答应他的事，也可能不作数。
段衍不明所以，还是去换了身得体的西装，跟段原平上了车，不过这并没有打消他心中的疑虑。
“爸，为什么会突然同意zero的提议？我记得之前您一直在犹豫的。”
“此一时彼一时，我权衡再三，还是觉得跟陆绍安和顾政司合作，获利会更多。”
“但是如果这样，我们就彻底得罪万家了。”段衍一开始不愿意答应宋悦，除了因为生气宋悦明明活着却一直隐瞒着他，让他痛苦了那么多年，还有一部分是因为他不愿意父亲淌进这摊浑水。
“傻小子。”段原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事到如今，我们已经不可能再置身事外，只能选一边站。”
“那为什么是陆绍安？”段衍不无担忧地说，“要知道万家那些人的手段，如果我们站在陆绍安那边，就等于正式跟万家宣战了。而万家那些人的恶毒，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够想象得出来的。”
“没关系，我相信我没有看错陆绍安和顾政司，他们两个很有潜力，假以时日，必然能取代万家，他们如日中天的时代，就快要过去了。”
段衍还是觉得不对，继续追问道：“不对！爸，你实话告诉我，到底是什么让你改变主意，或者说是做出决定的？直觉告诉我，这事没那么简单！”
消失的蔺菀，突然转变态度的父亲，这两者之间似乎有什么联系，只不过他还没有捕捉到。
段原平沉默半晌，叹了口气，还是开口说道：“其实，在你来之前，蔺菀来找过我。”
“什么？”段衍急道，“你为什么刚才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