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你早点回来,喝酒适量就行,别喝多了伤身体。”宋悦叮嘱道,“还有啊,不许和酒吧里的女人眉来眼去,哪怕是逢场作戏都不行。听到没有?”
陆绍安轻轻弹了弹宋悦的脑门,无语道:“你啊,一天天脑袋瓜子都在想些什么?”
“我不管,你要答应我!”
“遵命,陆太太!”
陆绍安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明亮的笑容。好久都没见过笑得如此张扬的他啦!宋悦也跟着笑了起来。
经历得太多,都快要忘记自己也不过三十岁的年纪。身体还年轻,心却饱受摧残、未老先衰。这也许就是人的一种悲哀吧?
陆绍安出门后,宋悦便给程歆打了个电话。
“你想清楚了吗?”程歆不无担忧地问道,“其实你完全可以不参与到这些纷争里。”
宋悦笑笑,说:“歆姐,来找我的是你,现在劝我的也是你。那你到底希望还是不希望我掺和到这件事里呢?”
“我当然希望你能好好的。但说句实话,如果你不出面,也许程氏集团真的要被我父亲败掉了。”
宋悦疑惑道:“其实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
“什么事?”
“为什么伯父他费尽心思,甚至不惜害死我爸都要夺得程氏集团,现在又要把它拱手相送给别人呢?”
程歆叹了口气,说:“父亲从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夺得集团这件事本身,而是得到它之后,再毁了它。他是要用整个程氏集团,用大伯的毕生心血来祭奠大伯的第一任妻子,也是他最爱的女人。”
“他最爱的女人?”宋悦疑惑道,“那和父亲有什么关系?”
程歆问道:“你还记得之前大伯跟你讲过他的故事吧?我父亲最爱的女人,就是大伯的第一任妻子,因为无法怀孕,最后跳楼自杀的那位。”
宋悦的思绪回到那个时候,她记起来程博的确是和她讲过那一段往事。只不过他没有提到,原来程渊喜欢她。
原来这其中有这样的隐情。
“父亲做错了很多事,他太偏执了。我曾劝过他,可他浑然不觉自己有错,将我打得遍体鳞伤。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才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不喜欢我,因为他根本不爱我母亲,他爱的人因为不幸的命运,已经被埋入黄土。”
宋悦也是长叹一声,命运有时候真的太过弄人。每个人都是命运的傀儡,抗争得过命运的人,获得自由与新生。抗争不过的,永堕泥淖不得自由。
为情所困的可怜人,可再可怜也必有可恨之处。所以,宋悦可以体会他的感受,但永远不可能原谅。
感性过后,理性上线,还有正经事要做。
“你有什么安排?”宋悦问,“我需要做什么?”
“我会安排你见一个人,不过要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