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晏和皇帝的圣旨一前一后的进了晋王府,黄德贵在云之晏吃人的眼神中,颤着心肝读完了圣旨便一溜烟儿跑了。
还在一片萧条之中的蕙兰院撒时间一篇哀嚎,白锦绣那还有平日里的娇媚,此时瘫在地上对着云之晏嚎啕大哭:“王爷,妾知道自己不够本分,不够尊敬姐姐,妾不觉得自己冤枉,可是柔儿……柔儿哪有什么错吗?她一向尊敬喜爱长姐,自己有的东西总想着送去给长姐,为何到了她要收到这般的惩处啊?王爷,妾求求你,你去求求皇上,让他饶了柔儿吧!”
云之晏如同死人一般坐在椅子上,他血红着眼睛,一双手紧紧的拽着负手,一根根青筋鼓起似乎要冲破皮肤一般。
白锦绣见云之晏没有动静,心中又气又急,皇帝只是夺了她管家的权利,这个没关系,反正府中都是她的人,管不管家这个家都是她说了算。但柔儿不同啊,她是要交到刑责司的,那是什么地方啊,进去一趟不是也要脱成皮的地方,更何况她的柔儿还是要呆在那里面,皇帝有亲自吩咐了,她若是进去了,哪还有活路啊!
“王爷,您去求求皇上吧!柔儿去了刑责司那还能活着回来啊,她可是我们唯一的女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妾如何活下去啊!王爷!”
白锦绣还在那儿哭的死去活来,一直呆愣地坐在地上的云柔突然爬了起来,疯也似的朝着门外冲了出去。
云知欢自从昨夜被甯修远送回来便没怎么睡过,因为伤在右肩和后背上,没办法在**睡觉,所以,她便歇在临窗的榻上。
云柔歇斯底里的怒吼传来的时候,她正歪在榻上看四妙偷偷塞给她的一本游记。
“云知欢!你这个贱人,你出来!你给我出来!”
一声比一声污秽,云知欢合上书,招了采繁过来,“扶我出去看看。”
“小姐你身上的伤口……”采繁有些担心,昨日哭了一夜的眼睛还有些红肿。
“没事。”云知欢微微的活动了下,“四妙姑娘不是说有机会还是多动动,只要不牵扯到伤口就行了。”
后半夜甯修远送她回来的时候,四妙也跟着过来了一趟,一时交代她身边的丫头,而是查看了豆蔻身上的伤,以便给她配药,所以采繁和许嬷嬷是认识四妙的。
采繁还是有些不放心,“虽说如此,但是……您听听外面是什么动静,二小姐撒起泼来,其实您招架得住的?”
“没关系!”云知欢神秘一笑,“你忘了咱们还有好东西了!”
采繁先是一愣,倏而想到什么,扑哧一声笑,“小姐说的是,奴婢先去知会茯苓一声,再扶小姐出去。”
说着她转身去了厢房,片刻之后便笑意盈盈回来了。
云柔还在外面叫嚣,不过却因为面前两个孔武有力的婆子不能踏进凌烟阁一步,正是懊恼之际,围着大红狐狸毛披风的云知欢就在采繁的扶持下走了过来。
“呵,长姐,你还活着呢?”云柔讽刺着,嘴脸丑恶至极:“你要是再不出来,柔儿可要去告诉爹爹让他给你准备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