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皇兄也是不着痕迹的护着她,可是她不争气,就是后来有了甯修远,也一样未好好正视过眼前的人,他还记得皇兄临终前抓着她的手,请求她一定要保护好酒儿,一定要守护好云家的江山,结果,她一样也未做到,酒儿、云家的江山,她一样都没有守住!
咬咬牙,她猛然跪了下去,狠狠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头,然后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说道:“皇兄,欢欢不愿意!”
说完她一脸愤恨的看着唐澜,指责道:“欢欢不知道澜哥哥这样做的意义何在,但欢欢对天起誓,并未做过有辱云家有辱清白之事。市井流言本不可信,为何澜哥哥却要在流言将歇之际,向皇兄请求赐婚?澜哥哥这样不是陷欢欢于不义吗?!”
云知欢双颊绯红,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皇兄,虽然那日马车上的人并非欢欢,实在是欢欢另有要事,不得不单独而去,还请皇兄明鉴!”
“哦?”云柔嘴角一扬,“既然如此,欢欢便说说,那日是有何事,又有谁可以证明欢欢并未和澜弟在一起?”
“这……”云知欢为难的咬着唇,双手紧握成拳,“皇兄,欢欢答应了别人不说的,欢欢不能言而无信。”
唐澜在听到云知欢拒绝的时候,有片刻的担心,但是听到她拿不出证据,在联想到自己查探的东西,心中愈发的确定。
这方一想通,他便换做一副心痛的模样,低沉的唤道:“欢欢。”给欲吞咽,才有缓缓道:“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并非是要激起流言,而是想要真心想要娶你为妻,这样,我能好好照顾你,你也不必经受流言的伤害。”
“我知道你气我收下了你送来的丫头,你放心,我们成亲之后立马将她送走,绝不会让人惹你不快!”
云知欢差点没被唐澜的厚脸皮给气笑了,不解的望着唐澜,然后又看看云容,迷惑道:“皇兄,柔儿之前还跟我说,澜哥哥跟她说过等她及笄了就娶她进门,可是现在澜哥哥竟然要请您为我和他赐婚,你说澜哥哥这是想做什么啊?难不成因为柔儿进了刑责色,你就嫌弃她了?”
她有些生气,狠狠的瞪了唐澜一眼,“还是说澜哥哥想要效仿我父王,想让我和柔儿共侍一夫?!”
唐澜哪里想到云柔那个白痴竟然会将这话说给云知欢听,只气的恨不得能够立时杀了她,他连忙磕头请罪。
“皇上明鉴,臣并未同二小姐说过此话,臣心中一直都只有欢欢,从未变过!”
云容抿了口茶,沉默了半响,半响深邃的眸光带着阵阵寒意落到唐澜身上,笑道:“还是算啦,欢欢既然不愿,澜弟又何必勉强?朕若是强行赐婚,恐怕你们就要成一对怨侣了。”
“皇上……”唐澜还想说什么,被云容强行打断,“澜弟先回去吧,朕和欢欢好些年不曾见了,正好和她说说话。”
“是,臣告退。”
唐澜恨得咬牙,退后的瞬间毫不意外的见到云知欢有些得意忘形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