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云知欢点点头,然后将一碟子苏叶糕地给她,笑眯眯的问道:“有两日未见你了,想听你说说咱们京中近几日可有新的闲话。”
连翘一边咬着苏叶糕一边歪着脑袋将自己见到的八卦,一一铺成开来:“这些日子说书铺子里还是哪些个闲话。不过,宁王爷竟然赶超了咱们王爷的声势,竟然成了通敌叛国的头号嫌疑人,奴婢有些不服气,就问了那说书的为何头一个不是咱们王爷了。
那说书的就告诉奴婢,说虽然咱们王爷是正宗的皇亲国戚,但毕竟是隔了一辈儿,平日里又是个不务正业的;倒是宁王爷,自幼便是先帝养着,又给了他皇子同等的待遇,如今还掌着京中五万兵力他就占了两万,论实力比咱们王爷更甚一筹。”
云知欢有些瞠目结舌,想不到一个说书的竟然有如此的觉悟,不由得关心起了下文:“然后呢,那说书的可有说别的?”
“没有。”连翘又点了一块苏叶糕,咬了口,“不过奴婢觉得他转变的太快,于是听完书便悄悄溜去了后院,没想到刚好撞见一个人正在给那说书的银子,还说什么要他好好说书,若是说的好了定然不会少了他好处。原本奴婢还想再听些,谁知道那人耳朵极好,奴婢安便只能装傻充愣被他们赶了出来。”
“不错不错。”云知欢拍着连翘的肩膀,“记住了,以后一定要量力而行,万万不能为了寻根求源丢了性命。有些事情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可是小命儿丢了可就没有下回了。”
“嗯,奴婢记住了。”连翘点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
“记住就好。”云知欢忍不住在那肥嘟嘟的脸上捏了一把,“行了,下去吧,想要吃什么就找采繁姐姐拿。”
“嗯,奴婢告退了。”连翘拍拍手上的糕点残渣,行了个礼就要告退。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皱着眉头纠结的看着云知欢,“小姐,奴婢还有件事,不知道有没有用。”
“管它有用没用,我不过就是想听个闲话,你若是想说,便说就是了。”
连翘想了想,还是颠颠的跑回来,在云知欢耳边轻轻地嘀咕了几句,然后站直了身子,捏着衣袖:“奴婢也是无意之中听到那卖包子的小贩儿这么一说,若是小姐觉得没用便忘了就是了。”
云知欢倒抽了口凉气,心底一阵惊涛骇浪,不过面上却不做任何异样,只是叮嘱连翘道:“嗯,这话告诉我了便把它忘了,若是说漏了嘴被别人听去,那可是对先帝的大不敬。”
“奴婢明白。”
“嗯,下去玩吧!”
云知欢看着连翘圆滚滚的身子消失于眼前,方才泄了气般倒回到椅子上。
连翘这个无聊之言当着是个意外之喜,她一直都很意外为什么他皇兄又不是本人,为何会与唐澜旗鼓相当,就连京中的禁卫都不能尽数收回,如果唐澜的身份真的要另行想看的话,那么这一切都可以说得通了,也可以理解为什么上一世,哪怕被甯修远一再中伤唐澜都还能够死灰复燃,又为什么能够诈死逃生了!
云知欢止不住的激动,若是真的如同猜测那般,那么一切都解释的同了,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让这个猜测得到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