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五霜过来说的是……有人拿着荷包去大闹晋王府,说是你送的定情信物,非要让晋王嫁与他,此时晋王府已经聚集了不少百姓看热闹。”
他不是很明白云知欢的话,但是她是他要成为他的妻子的,他们会相伴一生,如同行军布阵,唯有步调一致方可坚固不可破。
甯修远的坦白告知让云知欢心中一暖,再想到自己作为回礼送出去的荷包,不由的笑出声来,“那你可得快些,错过了这场戏,想要再看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呢!”
“原来你竟真的松了荷包出去!”甯修远委委屈屈的说了句,手上的动作却加大,马车行驶的越发的快速。
原本云知欢有意接近唐澜的时候,唐澜就做了些手段。京中对于两人的关系也是大有揣测,此时闹出这样的动静,他本还有几分担心,但听到云知欢的话也就明白了七八分,依着他对她的了解,不禁对前路有了些期待。
云知欢却不管甯修远话中的醋意,脑中暗自想着回府的热闹,如此想着倒也过的快。
因为晋王府前面围了不少人在,甯修远在后门弃了马车,饶了地方带着云知欢翻墙而入。
云知欢一手搭在甯修远的手臂上,一手提着裙角从窗上不那么优雅的跳下来,脚才落地就听到豆蔻气急败坏的吼声——
“你个胡说八道的东西!我家郡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还不快滚!”
“这还需要胡说八道?!”另一个女声,话中包含嘲弄,“豆蔻姑娘,你这般拦着莫不是郡主根本就没在屋子里,而是……跟着在那汉子屋中?”
“哈哈哈哈……”
一阵哄笑,马上有人附和:“就是就是,人家可是拿着定情信物找过来了,还要拜见岳父大人咧!可把王爷气得够呛!”
“你们竟敢诽谤我家郡主!你们……你们……”豆蔻气结,而后就传来一阵慌乱的嚎叫,伴随着豆蔻的怒骂:“嘴贱的小蹄子!老娘今天打不死你老娘就不叫豆蔻!”
“跟他们废什么话!使劲儿打!”又是采繁的嗓音。
云知欢在屋里听得欢乐,拉着甯修远在他耳边嘀咕几句,看着甯修远又从窗户翻了出去,这才自己找了套寻常的衣裳换上。
在腰带上打了个结,耳边就是一声接着一声由远而近的犬吠,屋外的嚎叫声更甚。云知欢慢条斯理的理好衣角,穿过屏风,走到门口,双手抱怀斜斜的倚靠在门边,看着满院子的鸡飞狗跳,心情好得很。
云知欢这些日子一直忙着唐澜的事情,如墨便交给几个丫头照料。事情接二连三,如墨已经在后院足足呆了三日不曾出来过来,早在听见前院的动静时就开始躁动不安了,好不容易被放出来,便一路撒丫子的跑了过来。待见到一院子的人,便愈发的欢乐了,直恨不得扑倒这个再去按倒哪个,玩的好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