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对不起的啊,我生在帝王家你又为人臣子,哪能独独为自己或者啊。唐澜手中的兵权收不回来,若是轻举妄动岂不是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你我虽不能造福世间,但也不能为了一己私仇增添杀孽啊。”
甯修远的意思她明白,他是责怪自己不能在此时为她报仇,她受了伤害却不能还回去。
可是,世事哪有那般容易的,以唐澜的性子能够张狂如斯定然有所依仗,曾经的他众目睽睽之下亦能诈死,更何况如今,唐澜的底细都不曾摸清楚,如何能够轻举妄动。
云知欢叹了口气,她的好伯父啊,竟然舍得用云家的江山来给唐澜试手,真真是好大的手笔!
相对于云知欢想的这般透彻,甯修远心中却有个疙瘩,自己口口声声说要护着的人受了那般的委屈,自己却只能看着仇人继续嚣张,宛如一拳打在棉花中,找不到丝毫的发泄出口。
“九卿,你如今已经回来,那封书信可有了后续?”
“你竟然关注着这个。”甯修远将她耳际的发丝藏在耳后,“那封信确实是由京中的人送出去的,除了提及两方交易还附有一张嵁州的军力分布图。那图虽不是十分准确却也对了八成。若是那张图真的落在南禹手中,恐怕守住嵁州就不是那般容易了。”
“为何是嵁州?”云知欢有些不解,“嵁州一直在你的手中,那些人如何会有嵁州的军力分布图?”
云知欢有些不敢细想,若是这封信没有被及时发现,那么嵁州失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到时候若再有人呈上这封信,恐怕甯修远就要百口莫辩了。
“如你说想。”甯修远用带着胡茬子的下巴摩挲着云知欢的额头,“是太仓守备做的手脚,那人原是一清身边的副将,后来趁着太仓城暴乱之时自杀了。”
云知欢沉默不语,心中小算盘拨的啪啪直响,好半响才神神秘秘的凑近甯修远,笑眯眯的看着他,甜甜地说道:“王爷,就这么放过唐澜人家觉得心底有些堵,人家皇兄不过是说不能动了唐澜,可是却没有说不能动别人啊。”
甯修远哈哈大笑,低头在云知欢的唇上啄了一口,揉揉她柔软的长发,笑道:“想知道什么本王都告诉你,何苦这般拉东扯西的瞎打听。”
“真的!”云知欢跳了下去,抓去掉在地上的邸抄在甯修远眼前晃了晃,“这个是不是就是你和皇兄的打算?唐澜是怎么同意的?快告诉我!”
“过来。”
甯修远勾勾手指头,云知欢巴巴儿的凑了过去,甯修远一把将人勾了过去,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白嫩嫩的耳垂,留下一句——“自己去想。”
一语言罢,迅速消失的无影无踪,徒留下紫藤花架下的云知欢,一张俏脸险些涨成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