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云知欢挣扎着,“别动,我就抱一会儿。”
甯修远的语气有些低沉,像极了从前她无理取闹他不停安抚她的时候,云知欢心头一软,便安静下来。
目光落在书案上摊开的折子上,上面说的是高金明一案已经彻查,女眷已经交到当地教坊,男的一律发配边疆,主犯高金明连同其师爷赵旺儿一同押解回京。大约在六月底能够回到京中。
云知欢咧嘴一笑,看来白相爷也快回来了,就是不知道他喜不喜欢自己送上去的这份礼物。
“笑的这么奸诈,可是又在算计什么?”甯修远捏捏云知欢的脸颊,笑道。
“哪有啊!”云知欢嗔了他一眼,然后将放置在一旁的楠木盒子送到甯修远面前,眉眼一弯,甜甜笑道:“九卿,生辰安好!”
甯修远脸上一阵错愕,好半响又转为惊喜,捧着云知欢的双颊用力在红唇上啄了一下,笑道:“你是如何知道的?我原本还打算今夜去寻你的。”
云知欢傲娇的仰起头,掀了掀眼皮子,“你管我如何知道的,难不成你能查我,便不允许我查你了?”
“能!当然能!”
看着甯修远笑的像个傻子,云知欢心底不禁好笑,她那里是去查了他啊,不过是从前,他生辰之时非要厚着脸皮让她给他备上一分礼物,如若不然……云知欢双颊一热,脑中闪过那些令人面红心跳的画面,若是她没有给他备上礼物,他就不惜狠狠折腾自己一番,不拘是何种东西,总之是要她亲手送去的礼物就行。
嫁给她五年,连着两年被折腾的不成样子,后来她便是学乖了,哪怕就是一个荷包或者鞋袜,再不济也有一碗面,总之怎么简单怎么来,倒是他每次收了她的礼都能欢喜好几日,哪怕是一碗面条,他也舍不得一顿吃完了……
又想到了从前,云知欢心底酸的难受,将手中的楠木盒子往前递了递,糯糯道:“你瞧瞧是不是你喜欢的。”
甯修远本想说云知欢送的他都喜欢,但看到她期待的眼神,还是将到了喉咙的话咽了回去,小心翼翼的接过漆金的楠木盒子,小心翼翼的取了上面的挂锁,在缓缓掀开……
入眼是一根玄色丝绦编制的如意结,当中坠着一枚婴孩手掌大小的玉佩,上面雕刻着一朵精致的白莲,质地算不上太好,但难能可贵的是白莲中间那一滴宛如水珠般的花蕊,颜色娇艳欲滴,好似谁将一滴心尖血滴在上头一般。
“何处寻得这玩意儿来?”甯修远越看越满意:“它可有名字?”
云知欢伸手抚了抚那精致的白莲,笑道:“说来也是个意外。原本那日去无暇居想看看有没有适合的东西,结果挑了一圈下来都不太满意。临走的时候有个人拿了一块玉想买给掌柜的,但掌柜的嫌弃玉质不佳且还是块有裂痕的,便不大想要。”
“我正好瞧见了,一眼看中玉中的血滴,便买了下来。想着内务府的手艺不错,以我的身份又不会让我多出银钱,就让人送去内务府让曹公公帮忙雕琢,这才有了如今的模样。”
“至于名字……”云知欢指了指那滴红色,看着甯修远:“你瞧瞧它像不像我送你的那颗红豆,不如就叫着相思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