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嬷嬷捂着白锦绣的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低声在她耳边警告道:“小姐,你若是在乱说一句,别管老奴不提醒你!”
白锦绣何时见过宋嬷嬷如此可怖的神情,再想到自己刚擦所言,心中也是一阵后怕。那件事别说在晋王府,就是在皇宫都是禁密,若是刚刚她真的脱口而出,落到有心之人耳中,恐怕……
她打了个寒颤,猛地一阵点头,眼中带着惊恐。
宋嬷嬷松开手,背过身不愿意在多看她,白锦绣也知道自己险些酿成大错,此时便恭敬的奉了杯茶给她,一边陪着笑:“嬷嬷,锦绣真的知错了,锦绣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宋嬷嬷晾了她一阵,便接过了她的茶,微微抿了口,这才说道:“你要记着,你如今最大的筹码便是你负重的孩子,若是你一再惹恼了王爷,他一气之下连带着孩子 一起厌恶了,那时候看你还有什么办法同那丫头去斗!”
“可是嬷嬷……”白锦绣有些不甘,“难不成如今就由着她在府中横着走?”
“难道她之前就没有横着走了?”宋嬷嬷睥睨的说道。
一个是长家管事的庶母,一个是无依无靠,无钱无势的孤苦嫡女。这样的一手好牌,她非要按照自己的心意将人放在手心玩转。如今好了,别说玩转别人,长家之权被夺了,一世贤名被毁了,就连自己的亲手女儿都搭进去了。
偏生,已经到了这种时候,她非但不知道收敛,反而意图用自己腹中的孩子与人相搏,这种以卵击石的蠢事也只有眼前这个蠢货能够干得出来了!
“不过……”宋嬷嬷双眼微微眯起,冷漠的勾了勾唇,冷笑道:“如此看着曲秋宁的外孙女过的这般的好,真让人心中不得劲儿。”
原本已经有些失望的白锦绣听到这句瞬间来了精神,附和道:“是啊嬷嬷,凭什么曲家的孙女能够过的这般好,而我们柔儿却只能在刑责司受苦受难,太不公平了!”
宋嬷嬷睨了白锦绣一眼,脑中闪过一丝光芒,不由笑道:“老奴倒有一个主意,就是不知道小姐愿不愿意去办!”
“嬷嬷快说!”白锦绣欣喜异常,“只要能够让云知欢难过,多难我都愿意!”
“那就好!”宋嬷嬷微微颔首,然后倾身在白锦绣耳边小声念叨了几句。“……如此,胜算在谁手中还不一定呢。”
白锦绣也是连连点头,“嬷嬷说得对,我明日几去一趟温家!”
该死的小贱人,她倒要看看她还能得意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