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欢顺从的依进甯修远的怀中,渐渐的脚步声渐近,在之后就是一阵嗤笑:“九卿和郡主真真是好兴致,竟然寻了个这般美好的地方谈情说爱,真是不枉费皇上为你们开脱一场。”
云知欢不悦的皱起了的眉头,真是冤家路窄,她都没有主动上门,别人倒是主动贴上来了,真是记吃不记打。
相较于云知欢心中的厌恶,甯修远倒显得有些稀疏平常,只是低头理了理云知欢并不乱的发丝,然后牵着云知欢缓缓起身,口中揉揉的安慰道:“卿卿,这地方被人污了,你我换个地方,可好?”
云知欢对甯修远这话表示深深的赞同,这么个恶心的人站在面前,饶是眼前事瑶池仙境,恐怕也没心思再看下去。
“九卿说的极是,只可惜了酒儿这一池子红莲,看来还是得寻个时候让皇兄把这一池子花儿个酒儿换了,免得没得恶心了酒儿。”
两人一唱一和,连半丝余光都不曾留给唐澜。
这边唐澜也不恼,只是再甯修远和云知欢从自己身边过去的时候,伸出了折扇拦住了两人,目光落在云知欢脸上流连了一遍,方才回头看向甯修远,“九卿,你这习惯可真不好。”
甯修远斜了他一眼,“本王的习惯一向不好。”杀人虐人,这样的习惯的确不算太好。
“哦~”唐澜并未绕开,而是自顾自的开口:“别的习惯不好也就罢了,这个捡别人破鞋的习惯可……”
唐澜的话还没有说话,脖颈就被甯修远紧紧的扼住,一双眼眸里杀机尽显:“你想死。”
唐澜没有还手,不光如此,就是对上甯修远森寒的目光,目光落在云知欢身后,波澜不惊中泛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云知欢顺着唐澜的目光微微回头,只见到回廊的拐角处,身着明黄常服的小小身影矗立在原地,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而他的身后则是唐澜的贴身太监——唐忠。
一瞬间,云知欢只觉得气血上涌,咬牙拉住了甯修远的衣袖:“九卿,这般好的日子,别惹了自己晦气。”
甯修远固然想立时要了唐澜的性命,却也知道此时这样的想法不现实。所以,云知欢的话开口之后,他的手便也就松了下来。
唐澜摸了摸被甯修远掐过的地方,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然后冲着那边招了招手,之间唐忠低头和云念酒说了句什么了,云念酒便要朝着这边跑过来了。可是,走了几步,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忙不迭的停下脚步,挺直了小小的身板,一本正经的走过来,只可惜略有些急促的步子出卖了他。
在离云知欢不足三步的地方,云念酒加快了脚步,然后朝着云知欢和甯修远作了个揖,“师父,姑姑。”
尽管知道唐澜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对着云念酒下手,但看到云念酒平安的站到自己的面前,云知欢还是忍不住松了口气。
浅笑着将云念酒拉到自己身边,摸了摸他有些绯红的脸颊,笑道:“这样热的天,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了?中了暑气怎么办?”
云念酒扫了眼云知欢已经她旁边冷着脸的甯修远,然后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软糯糯的说道:“酒儿听说姑姑和师父来了此处,便打算过来,路上遇上了宁王爷所以就同他一同过来了。”
想了想,他抬起头看着云知欢:“姑姑可喜欢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