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这边宋嬷嬷白锦绣云柔几人,听到‘家法’吓了一跳,白锦绣也不抽噎了,委屈巴巴的拉着云之晏的衣袖:“王爷,不可啊,大小姐已经是订了亲的人了,用不得家法,用不得啊!”
开什么玩笑!她和柔儿的厄运可就是从上一次的一顿家法开始的,且不说云知欢如今定了那个活阎王,就是皇上那边再听到什么消息,恐怕她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云柔也没有了先前那边淡定,干瘪的脸上, 两条寡淡的眉毛微微的蹙了起来,想了想还是开口道:“父王,长姐最是体弱,如今天热若是用了家法,恐怕长姐受不住。”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她真真切切的记着刑责司的嬷嬷送她出来说的那句话,她会记着,直到云知欢下地狱的那天!
要不是知道面前着母女两人是个什么德行,云知欢恐怕是要被她们的‘真情切意’给感动哭了。
只可惜啊,她早就看清了两人的嘴脸,如此再一看,真是恶心极了!
看着眼前的戏演的的差不多了,云知欢抿了口采繁递上来的茶水,扫了她父王一眼,淡淡道:“父王找什么急啊,女儿何时说过责怪侧妃了?女儿不过就是询问一番罢了!”
“既然侧妃没有私下涨个月钱,我批注过的账本儿也没有出过差错,那娇湘家的银子就只能剩下一个来路了。”她对上云柔宛若吃人的眼神,似笑非笑:“大厨房可是个肥差,娇湘出手就能够拿出五十两,证明这比银子她并不重视,私底下也不知道贪墨了咱们多少银子。”
说着,她很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咱们家的进项原本就是越来越少了,却没想到底下竟然还有人这般动手脚!”她掂了掂手中的布袋子,“这白花花的银子,可都是我云家的啊!”
直到云知欢最后一句话落下,云柔才惊觉上了当,云知欢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她或者宋嬷嬷怎么样!
她的目标是——娇湘!
果然,云知欢最后那句‘可都是我云家的家私’彻底触动了云之晏,当即勃然大怒,随便指了个粗使丫头:“把娇湘那贱蹄子,提脚卖了!一家子全都赶出去,一个子儿也不准带走!”
不怪云之晏武断,他本来就摸不清着内宅的弯弯绕绕,偏生这会儿云知欢又下了个套,逼得白锦绣将一切都否定了,也就间接的肯定了云知欢最后的推测,是以他才会这般的生气恼怒。
那粗使丫头哪儿还敢磨蹭,忙不迭的出了门,一溜烟上后院寻人去了。
好戏看完了!
云知欢伸伸懒腰,“既然父王已经做了决断,女儿就不干扰了!”她揉揉肚皮,”一大早就这么折腾,真是有些饿了。”
她转身走了几步,有退回到云柔身边,眯着眼笑道:“二妹好似很喜欢凌烟阁,长姐欢迎你多多过来玩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