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雪回去之后将自己在唐府留意的东西一一回禀了一遍。
“……远远地看了许久,虽然守着七娘的两个人功夫不弱,但是七娘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所以我便没有插手。只是……”三雪有些犹豫,话里很是不确定,“只是七娘从书房出来之后形容很是狼狈,若是书房中没有其他人,那么能够让七娘露出如此疲态的人就只有……”
“唐瑜!”云知欢给了个答案,“说起来我对唐瑜也一直有些疑惑,只不过之前沈云飞盯了他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他的破绽,怎生就在七娘面前漏了馅儿呢?除非啊,人家是刻意而为之!”
三雪不觉皱起了眉头,自家主子和风七娘除了这一次想见,之前一直都没有联络过,而这次见面她也没有在风七娘身后发现什么尾巴,可是若是唐瑜真的是刻意而为之,那么可想而知这个人心思是有多深沉……
“行了,想那么做什么!”云知欢拍拍三雪的肩头,“这回无论是唐瑜刻意而为之,还是真的相信了七娘的话,总之到了这一刻已经知道七娘不会有事了。”她长长的舒了口气,“我手上现在的东西证明不了唐瑜如何,所以咱们就只能等着!你今夜也累了,下去歇息吧!”
三雪摸不清云知欢的打算,但是她是个听话的人,云知欢言尽于此她也没有多问,作了个揖便匆匆下去。
云知欢伸了伸酸疼的腰肢,值夜的丫头马上进来伺候着她梳洗,片刻功夫便躺到了床榻上,梳理了一遍今日的事情,脑子也开始混沌起来,渐渐地沉睡了过去。
一眨眼,就到了十月中旬,眼看着就是云之晏娶郑家小姐的日子了,礼部和内务府的人已经住进了晋王府,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云知欢商量,云知欢起早贪黑忙的像只陀螺,唯一让人奇怪的就是,眼巴巴的凑上前同她分了管家权利的云柔和宋嬷嬷,一个称病不出,一个伺候主子,双双都不见人影,让云知欢很是不习惯了一阵儿。
这日一早,内务府分管晋王成亲事宜的小管事庄有福庄公公捧着一叠册子笑眯眯的就进了明疏院。
“奴才小庄子见过郡主!”
“使不得使不得!”云知欢虚抬手,一旁的豆蔻就上前去要扶他,庄有福哪里敢托大,硬是全了礼方才站了起来:“这些日子郡主日夜操劳,可是要注意自个儿的身子,奴才瞧着你这气色倒是比先前差了几分。”
从前他听他师父黄德贵多次提及过这个郡主,只是每一次提及来的时候都是摇头叹气,说是个扶不起来的。谁知道打从今年初,他师父嘴里的郡主就跟换了个人儿似得,规矩礼仪是一等一的好不说,还是个玲珑剔透的人精儿。原本先前还有几分不信,可是这些日子冷眼看下来,这郡主倒也是个人物,一眼便将人看得透透的,做起事儿来也是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