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底下一片和乐热闹,温氏万分体贴的朝着云容开口:“皇上与诸位大人在一起总说些我们妇人家听不懂的大事儿,臣妾瞧着瑶儿和欢欢也听得甚是无聊,如此皇上便继续和诸位探讨大计,”她站起来一手拉了云知欢一手拉了云瑶:“臣妾就先领着两个丫头去后院瞧瞧,顺便寻个说话的人儿。”
“朕倒是忘了你们还在这儿了!”云容大笑,好似心情极好,挥手道:“去吧去吧!朕可不耽误你难得出宫的机会。”
三人皆配合的笑笑,在温氏的带领下行了退礼,步履不急不缓的出了前院,转而去了二门上。正如温氏说的那般里头的各家女眷此时都整整齐齐的等候在二门处,就连先前还找了借口不出门的白锦绣也在云柔和丫头的搀扶下同极为超品诰命夫人站在一处,迎接着温氏的到来。
“都起来吧,今日是王叔的大好日子,咱们都是来沾沾喜气的,不必这般规矩!”
话虽这般说,但是所有人还是规规矩矩的行了全套的礼,这才起身回话。打头的自然淮安侯夫人周氏,她是皇后的母亲,又是超品的诰命,在眼前的众人中算是最能够说得上话的人,她恭敬且亲热的看着温氏:“娘娘这一路过来,可还辛苦?”
无论周氏怎样的心肠,但面对唯一的女儿她是极为疼爱的,宫中不必寻常人家,身份是上去了,可是家里人想见一面也是困难的不行,难得在这个地方看见了,她自然是想要多同女儿说说话,哪怕就是些寻常的家常话也是值得的。
“瞧母亲这话说得!”温氏眼底除了嗔怪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警告,“本宫是同皇上一起过来的,到的又是王叔的府邸,哪里谈得上什么辛苦不辛苦。”
周氏也不是傻子,一对上女儿的目光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拉了云瑶的手借机岔开了话头:“这才多久不见,咱们的公主有长高了,愈发的亭亭玉立了。”
“外祖母!”云瑶屈了屈膝,面上有一丝不耐烦,转而挣脱了周氏去去拉住了云知欢的衣袖,噘着嘴开始撒起了娇:“好姑姑,你且让瑶儿和母后进屋歇着吧,瑶儿的脚都快站的酸了~”
不知道为什么,云瑶打心底里的不喜欢自己外祖母家的人,尤其是每次外祖母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好似能够把自己吃了似得,简直就让人消受不起。
云瑶的小情绪云知欢倒是看出了几分,装作没看到周氏一脸的猪肝色,曲膝给皇后请了罪:“是欢欢的错,竟然让皇嫂和公主在门口站了这许久,”她抬起头带着见几分无赖的望着温氏,“皇嫂先别生气,然后再给欢欢一个薄面,邀了众位夫人一同进院子里歇歇脚吧!”
温氏狠点了云知欢的额头一下,转而带着几分无奈的对着众人笑道:“瞧见了没,这丫头胆子就竟然这样大,这样明晃晃的将主意打在了本宫的身上!”
“也都是娘娘疼爱郡主,”说话的是济宁伯府的秦老夫人,她是陈太妃的娘家人,陈太妃和温氏关系不错,是以这时候她能够说得上几分话,“如若不然郡主哪儿来的这般大胆,都是娘娘纵出来的。”
云知欢在晋王府处境艰难,深的帝心不说还是镇南王未来的王妃,能够给她卖几分好,很多人都是乐意的。刑部尚书家的大媳妇儿阮氏也站出来附和,“娘娘也不能读读纵这郡主,也要疼疼臣妇才是!”
阮氏的母亲是温氏出阁前的闺中密友,两人关系极好,后来阮氏母亲去世,还是宫妃的温氏还特意求了穆慈皇后将阮氏接了宫中住了小半年,所以阮氏在温氏面前向来都有几分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