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赵媛的脸上比之眼前的小丫头好不了多少,一双修剪得体的指尖险些要抠进一般有些斑驳的红木柱子里去,而她身边的随侍得小丫头更是吓得软瘫在地上,一双眼睛惊恐的看着云知欢,似乎下一刻她就会被这个形容冷冽的郡主给当众发卖出去一般。
诸人更是神色莫测,倒被着一茬接着一茬的好戏定住了手脚,看着人口简单的晋王府真是人才辈出啊,这一出出一幕幕不正好就是螳螂扑蝉黄雀在后吗?只可惜这谁是螳螂谁是黄雀谁又是蝉,着实分不清楚。
而此时备受关注的云知欢却没有这些人想得多,原本她的目的只是给以云柔颜色而已,但是现在看来自己也是被人当成了抢使。
首先,云念酒那边肯定是云柔动的手,但是有一点却有些说不清楚,那就是云柔何时有了本事将手伸到云念酒身边而不被皇帝发现了?要知道就算是温氏动手,恐怕也瞒不过云容的眼睛。
除了这两个人,最值得怀疑的人就是唐澜,可是唐澜不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根据他给她的消息来看,他还指望着借助着上一世的先机能够再一次将她和甯修远死死地踩在脚下。酒儿就是他这部戏当中最重要的一颗棋子,他现在没必要也不敢轻易对他下手,要知道今天若不是四妙刚好回来,谁也说不清楚云念酒会如何。
所以,这样算来温氏和唐澜这两个最有可能成为云柔帮手的人都不具备这个条件,那么云柔背后的人到底是谁?而且,依照自己从雅芙口中得到的消息来看,恐怕云柔都不知道后面这一出。
也就是说自己和云柔都成为了别人手中的棋子,一口气拔掉了云柔还可以毁掉自己的名声,同时还能够将晋王府至于水深火热之中,一举三得,简直是个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陷阱!
这么一想云知欢反而来了几分兴致,比起云柔和唐澜,如今她更期待这双从前从来没有发现的手了。
就在云知欢沉思的这片刻功夫之间,之间小丫头出来的拐角处,摇摇晃晃的走出来一人,锦衣长袍玉冠束发,那张堪称俊秀的脸上带着迷茫,不解的望着眼前的众人:“怎么都在这儿?出什么事儿了吗?”
一语落,人群中的温彦彦惊叫出了声:“大哥哥!你怎么会在这儿!”一句出口,她忙不迭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又在众人幸灾乐祸的眼神中,张开双手将众人往外推:“都看什么看?还都说是世家千金,都这么盯着男子不错眼的看,还要不要脸了……唔……”
不等她说完,迎接她的就是李玉儿气急败坏的一巴掌,“究竟是谁不要脸大家都长着眼呢!幽会都幽到别人家里来了,恐怕就是皇后娘娘的脸也兜不住你们的不要脸!”
温彦彦气急了,眼看着两人就要打起来,云知欢冷下了脸:“今日是我晋王府招待不周,诸位小姐还是去花厅等候吧,万万不能忘了自己的分寸。”她又看了看一脸惨白的赵媛,“赵家姑娘可真是一等一聪明劲儿,只可惜用错了地方,采繁记得去提点赵夫人,让她多用心教教自己的女儿,免得聪明反被聪明误。”
赵媛当即红了眼,咬着唇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事已至此,诸人也知道没有再看下去的道理,皆是三三两两在采繁的带领下朝着花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