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过程不怎么美好,但结果总是不错的。后院的一干乱子到底没能够影响到前院的进行,新人入门拜堂,一系列繁琐的过程之后,新娘子终于是安安稳稳的送进了新房。
云知欢虽然领着主理后院的差事,但她的身份算起来颇为尴尬,若是出现在新娘子面前确有几分不妥。是以,在确定没有出什么岔子之后,便吩咐了各处的管事媳妇自己就在几个丫头的陪伴下回了明疏院。
连日来的忙碌到了今日终于有了个结果,虽然惹了些乱子,但好歹安安稳稳的让新妇进了门,云知欢也暂且卸下了身上的担子,只可惜却不能全然轻松下来。
“可问出什么由头了?”云知欢揉着酸疼的额角问着,采繁眼尖,忙上前跪在榻上替她揉着,一面回答她的问题:“说是说了,可惜有用的东西不多。那丫头叫小莲,家中除了**病榻的老子娘被之前的管事婆子送去了庄子上之外,还有一个跟在庄子上伺候的寡嫂和一个在马房跑腿的幼弟。她说,就是她家中的嫂子让她这么做的,她爹娘都在寡嫂手里,不得不听她的吩咐。”
云知欢听出了些许门道,“这么说他们一家子基本就是指着这个丫头过日子的了?”想着又接了句,“她寡嫂在家中可是个厉害的?”
采繁点点头,“小莲不善言辞,府中有没有依靠,所以一直都待在内院里打杂,平日里的月钱并不高。刚刚去打探了一番,几个同她做事的丫头都不甚喜欢她,说她很是抠门,除了府中一应衣裳赏赐,从来不给自己添置半分东西。她那个寡嫂也不是好相与的,每每到了领月钱的时候,她寡嫂就来了,不光拿了她的银钱,嘴里边也是不干不净的。”
云知欢想到之前那小丫头在回廊的一番说辞,不由得觉得几分好笑:“不善言辞?我瞧着不见得。”真不善言辞恐怕这会儿连话都说不出来才是,“倒是她那个寡嫂有几分奇怪,既然是个泼辣厉害的性子手中又有银钱,为什么到落了个庄子上伺候公婆的下场?”
“奴婢也觉得有些奇怪,已经让人去庄子请她嫂子进府了。”采繁邹着眉头,“等人进来仔细盘问一番,也许会有些消息也不一定。”
云知欢却没有采繁这般乐观,“别着急,先把人找到了再说吧。”
采繁手上动作一顿,有些不解:“小姐的意思是……”
“你且想想,这个丫头是怎么到照红妆去的。”采繁仔细回忆一番,却有几分疑惑:“不知道,几乎没人知道那丫头是怎么到哪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