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云柔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只见着她朝着白锦绣扑了过去,白锦绣好似也愣住了还是一旁的宋嬷嬷忙不迭的扶住她的半边身子,一脸急切的问道:“侧妃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您倒是说句话,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奴可怎么活下去啊?侧妃?”
“嬷嬷我——哎哟!”白锦绣脸色一变生生的转了个调儿,一手紧紧的拉着宋嬷嬷的手一手捂住自己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惨白着一张脸嘶着嗓子喊道:“我的肚子……嬷嬷,我的肚子好疼啊!”一边喊着一边就朝着云之晏的怀里倒了过去,“王爷……救救妾身,救救我们的孩儿……”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纵然对着白锦绣有着几分怀疑的云之晏,在面对那张惨白怯弱的脸还有即将出生且有可能是自己长子的孩子,几乎是不用多想,他就选择相信白锦绣一面吩咐着下人去请大夫,另一边自己一弯腰就打横抱起了人,急匆匆的就要往外走。
“王爷!”郑月兰突然开口唤住云之晏,还没等她开口一旁的青杏因为之前做了错事这时候正等着能够立功,是以,不等郑月兰将后面的话说出口,她就一咕噜跪了下去,祈求道:“奴婢知道侧妃不该在这时候让王爷离开王妃,还请王妃看在侧妃腹中孩子的份上不要阻拦,求王妃了!”一句话说就开始连连磕头。
青杏的话一说完云之晏的脸上就有几分不好看了,他是对这个新进门的王妃很是满意,但到底不过是一个女人,自然是及不上儿子重要。
而她怀中的白锦绣神情也越发的痛楚,落着大滴大滴的泪珠子:“妾身代府中孩儿求求王妃娘娘。”又回头看着云之晏,紧紧的揪着衣襟做西子状:“王爷……”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郑月兰一阵恼怒,一双眼里闪着焦急,忙拉着了云之晏的手臂:“王爷和侧妃姐姐误会了,妾身的意思是蕙兰院离此处甚远,倒不如在长宁苑歇下,妾身虽然未曾生养过,但在家中时也曾伺候过病中的祖母母亲,想要也能够照顾侧妃姐姐一二。”
宋嬷嬷气了个绝倒,早知道这对主仆会给自己惹来这么多麻烦她就是装病也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比起宋嬷嬷心中的气恼和白锦绣瞬间的呆愣,云之晏倒是心中熨烫服帖,当即笑道:“爱妃果然是贤良!”如此便抱起了白锦绣朝着内室匆匆走去。
青杏宋嬷嬷自然是要跟过去的,一时间正堂上便只剩下云知欢和郑月兰云柔主仆几个。云知欢作为一个清的不能再清的旁观者,自然是实实在在的看了一场大戏,只是看着已经恢复常色的云柔不禁笑道:“二妹妹真是好功夫,这眼泪说来就来说收就收,真真是令人好生羡慕的本事。”
云柔昨夜**未睡,虽然已经用了脂粉在眼底下依然有着淡淡的淤青,在经过刚刚一番哭天抹泪愈发的显现狼狈,只不过她心底对云知欢的恨意非常,此时的眼色清冷异常,冷冷笑道:“再好的本事比起长姐的手段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她对着郑月兰盈盈一拜,似是而非的劝道:“母妃以后可是有福分了!长姐可是真真儿的孝顺你呢!哈哈哈哈……”一语言罢,她竟然大笑着离去,那模样竟然有几分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