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跟沈云飞说好了两日后就出城去,但云知欢却还没想到究竟要以什么样的借口出城。府中还好说,毕竟有郑月兰在,只要自己编的理由还算过得去都不会存在太大的困难,为难的是府外的人。
她不会单纯的以为唐澜那日无声的警告只是为了跟她打个招呼,若是他真的同自己一样知道了些过往,那么现在他定然不会让自己离开他的视线,在城中自己毕竟熟悉遮遮掩掩虚虚实实又有甯修远的名头作掩护,倒也能够说得过去几分,但是出城可就不容易了。虽然自己身边有三雪再加上沈云飞和陈山几个高手,但是寒香的身份现在实在走漏不得风声……
云知欢想着事情难以入睡,一直到天边露白方才合眼眯了会儿,导致给郑月兰请安的时候精神有些萎靡,双眼下带着一圈浓浓的淤青,惹得郑月兰关心不已。
“郡主可是未睡好?如此何必这般早过来呢?”一边说着一边让身边的大丫头百合去那煮熟了鸡蛋过来。
“没什么大碍。”云知欢懒懒的靠在榻上,没人的时候她和郑月兰之间也就没有那套穷讲究,两人随意的像是一对姐妹,“反正也睡不着倒不如过来找你说说话。”
郑月兰有几分奇怪,接了百合递过来的剥了壳的鸡蛋在云知欢眼下轻柔的滚动着,一边柔声问着:“这是怎么?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吗?可是昨天在梁国公府累着了?”
“这……”云知欢有些为难,一旁昨日跟着一同去了梁国公府的渂桃福福身子,接过了话头:“王妃,这事儿说起来有几分奇怪,奴婢总觉得我家小姐是在梁国公府冲撞了什么。”
渂桃说着,见云知欢没有阻止的迹象,方才又给郑月兰解释道:“昨日小姐在梁国公府吃了几杯酒接过上了头,所以奴婢便陪着小姐到园子里散步,只是梁国公着实有些大奴婢和主子又不熟悉,绕来绕去结果迷了路,这一去就饶到了后院的荷塘。当时小姐觉着哪儿风景不错又是个安静的地儿就在哪儿坐了会儿,可是谁知道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小姐就觉得身子不适,头脑不舒服得紧。”
“奴婢当时以为是酒劲儿上来了,便扶着小姐往回走,回来的路上刚好遇上国公府前来寻人的小丫头,那丫头得知我们去过了后院的荷塘当即就变了脸色,奴婢就多问了几句,哪知道那丫头顾左言他就是没给个准话儿。后来小姐越发不是,奴婢不放心一边去给世子夫人请了辞,一边悄悄打听了下,原来……”
渂桃打了个寒颤住了嘴,惹得正在兴头上的郑月兰不停催促,“你这丫头遮遮掩掩的做什么?还不快说,原来怎么了?”
“也没什么不过是些无稽之谈。”云知欢拍拍郑月兰的手,“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小丫头整天无事就爱听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不过都是些胡说八道,听听也就罢了哪儿还能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