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说眼看着要入冬了,庄子上刚好送来了一匹上好的皮毛,想着重阳的时候未给府中送礼,所以这次乘着机会亲自过来了。”百合解释唐澜此行的目的。
豆蔻可不觉得唐澜会有这般的好心,再加上最近几日和百合相处的不错,当即说话也就没什么收敛:“堂堂的宁王府可是没有人了,补个节礼还需要宁王亲自过来?”
“豆蔻!”云知欢皱着眉头呵斥了句,转而笑着对百合道:“按理说王爷过来我应该过去,只不过如今我已经同镇南王订了亲,这时候再去见外男,恐怕有些不妥吧。”
若是唐澜真的同她一样知道了前世的事情,恐怕他这个时候过来也是为了查探她的虚实,再则自己这几日的动静有些反常,若是这个时候见到唐澜保不准会露出什么马脚,自然是能够不见就不见的好。
“这……”百合有些为难,“不瞒郡主说,刚才王妃也是这样说的,但王爷说咱们两家本就亲近,算起来宁王也算是两位姑娘的兄长,姑娘家就是订了亲也不能连自家兄长都不见的道理。”
云知欢微微的敛下眼睑,若是她没有记错,她这个爹对唐澜可没有这般的认知,记忆中上一世他同唐澜交好也是白锦绣被扶正之后,那时候唐澜圣眷正浓,也是朝堂上唯一能够和甯修远抗衡的人。
思及此初,她不由的抬头笑道:“既然父王这般说了,我去便是,姑娘且先过去,我换身衣裳就过来。”
百合微微松了口气,又想到郑月兰的交代,连忙补充道:“王妃交代过了,说是白侧妃和二小姐也要一同过去,白侧妃身子娇贵,还请郡主小心些万不能冲撞了。”
郑月兰的话说的有意思,明疏院和蕙兰院恰好在同一条道儿上,依照白锦绣狭隘的心思难得有这个机会自然不会给云知欢好果子吃。只奈何人家现在有张护身符,就怕被逼急了使出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来,让她且行且避着。
云知欢哪有不领情的道理,摘了头上的绢花送给了百合又让豆蔻亲自将人送出门去。
因为有郑月兰的话在前,云知欢特意慢慢悠悠的换好了衣裳,这才不紧不慢朝着长宁苑而去,故此她便成了姗姗来迟的那一位。
“真是越来越没规矩!同时请的人,你瞧瞧柔儿都来了几时了!”云之晏一向看云知欢不顺眼,就算这些日子有着郑月兰在当中缓和,也是本能就拿住了她的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