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百合采繁撩着帘子进来,看到云知欢不由的笑了出声,“倒是让小姐给料中了,这些人真是一刻也闲不下来。”
云知欢挑挑眉不置可否,“别废话了,赶紧给我换衣裳吧,这也人闲不下来也好,免得咱们时时担忧做起事儿来也束手束脚,倒不如一举清理了干净。”
“说的也是。”采繁深以为然,一边给云知欢挑着衣裳,一面想起来早上小丫头给自己说的话:“对了,早上看着蕙兰院的丫头回话过来了,说是上次小姐吩咐的事情有了消息。”
“哦?”云知欢来了兴致,“倒还挺快,说说吧,没准儿咱们带会儿就用上了也不一定。”不得不说白锦绣在晋王府这十年独大还真的不是说说而已,虽然好想看起来府中的人都渐渐的朝着郑玉兰靠近,但实际上却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最起码,蕙兰院到如今仍然像个铁桶似的,比她的明疏院还要严苛了几分。上次她让打探白锦绣的异常,原本以为尚且要些时日,到没想到今天就能够得到消息了。
采繁手上的动作不停,口中细细的说着听到的事情,“那小丫头只是蕙兰院一个扫洒的丫头,是琝\桃新认下的干娘的娘家侄女儿,那丫头跟琝\桃关系还算不错,也不知道琝\桃怎么跟她说的,她虽然犹豫了几天但好歹是答应了。”她说着,想着琝\桃毕竟是自己挑回来且一路带着的,心底不由自主的有些骄傲,“只可惜那丫头实在不是个聪明丫头,一连几天都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后来琝\桃就让她将她每日瞧见的事儿都给她说一遍,然后自己从一堆杂事里琢磨出不对劲来了。”
“那丫头是个聪明的。”云知欢也很欣赏琝\桃,虽然没有连翘机灵,当心头的小算盘比寻常人拨的快了不少,“就是年纪小了些,要不然也能够独挡一面了。”
这话采繁没接,只是接着自己没说完的话继续说道:“琝\桃说,蕙兰院从外面瞧着没什么,但是有些事情却有些不同了,比如从前若是侧妃有个什么不耐冲着大伙儿发脾气,她身边的宋嬷嬷总会将人都赶出去,然后屋子里头一会儿便没了声音。可是现在却不同了,侧妃的脾气越来越大,宋嬷嬷却没有再劝住。”
“听说前几天因为大丫头青杏送过去的茶水热了些侧妃就朝着她砸了杯子,这还不算她打算让人跪在碎了的瓷片上,身边的人怕出事就去寻宋嬷嬷哪知道宋嬷嬷竟然寻病未出,最后青杏的腿都差点废了,现在还在**上躺着呢。”
云知欢皱着眉头,联想到最近白锦绣越来越没有章法的行径,结合从前自己心中的怀疑,越发的确定从前的白锦绣定然是唯宋嬷嬷是从,只是……
“那云柔呢?”她问,“云柔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知道。”采繁摇了摇头,“琝\桃听那小丫头说,二小姐最近很少去蕙兰院,如果不是侧妃派人去请二小姐基本不会过去,而且两人一见面就吵架几乎每次都是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