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云之晏冷哼一声,“本王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你只需回答本王你可是责罚过丫头即可!”
云知欢不理会他的话,自顾自的说道:“不如这样吧!”她看着郑月兰,“听说母妃已经查的差不多了,想来也是知道到底出去,免得扰乱人心。”
“如果底下的人没有说谎呢?”白锦绣急不可耐的说着,“若是证实郡主这般做了,郡主可愿认罪?!”
宋嬷嬷可是亲口告诉她有人瞧见云知欢将尸体送去乱葬岗,且尸体已经在他们手中了,且看云知欢还能如何辩解!
“这个……”云知欢略微有些犹豫,这目光落在白锦绣眼中就成了心虚,“若是郡主不敢就算了!”
“有何不敢!”云知欢应道,“侧妃倒是说说你有何证据,证明是本郡主将人害死了?”
云知欢但笑不语,目光只看着宋嬷嬷,大约沉寂了半响,宋嬷嬷却突然上前一步,对着厅中的几个主子福了福道:“奴婢也是听底下人说来的,说是前几天夜里,她们值夜的时候看见几个人背着个东西偷偷摸摸的从角门出去,她们以为是贼人便一路跟去了,那几人却背着东西竟然一路除了城西的乱葬岗,将背着的东西往哪儿一扔就没命的跑了回来,守夜的两个婆子偷偷的去看了,原来那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具尸体,尸体上满是伤痕。”说到这儿她抬眼偷偷打量了云知欢一眼,似乎有些害怕:“守夜的婆子一路跟着三人见她们回去了明疏院,联想到府中前几日的传言,便找了曾经与那丫头住在一处的几个丫头一起辨认,竟然就是传闻中被郡主逼死了的粗使丫头小莲。”
一口气说完,她抬起头眼底似乎闪过一丝光亮,“老奴已经请王爷身边的福管家前去对症过了,郡主若是不信尽可问问王爷。”
云知欢看了看云之晏黑如锅底的脸,心中不住点头,宋嬷嬷的手段确实比白锦绣高明多了,至少人家知道直接从云之晏身边的人下手,既有地位又能够保证可信度。
这一刻,她基本能够确定这件事和宋嬷嬷逃不脱关系,也只有她能够符合所有的条件,唯一不明白的就是这个宋嬷嬷究竟和那个‘二爷’是个什么关系,究竟是狼狈为奸还是只是各取所需。
只是可惜啊,可惜她上辈子瞎了眼,被白锦绣这个蠢货活生生耍了一辈子却没看穿这个人身后还有一个宋嬷嬷,害的如今两眼摸黑,对这个厉害的老嬷嬷半点了解也没有。